事實上,我以為結城理還會再休息一段時間,但是他恢復速度比我想像中的還快。根據他的說法,是因為有經驗了。真不知道他以前是多常發生這樣的意外。
放學回來後,一進屋就聞到溫暖的飯菜香氣。
「這麼早?」因為擔心理的身體狀況,所以我一下課就往家裡跑,現在也才4點多而已,要吃晚餐的話也太早了一些。
「先做一點準備而已。」結城理的聲音從廚房中傳來,我循著聲音過去,看到他正站在爐前料理。陽光圓滾滾地灑落在他身後,晶亮亮的反而有點不切實際起來。我走到廚房,看著結城理正在準備晚上的湯品,忍不住偷嘗了一點味道。
「有點淡?」喝得出鹽味及蔬菜跟肉的味道,但總覺得少了什麼。
「才剛放下去熬湯而已,味道當然不夠。」結城理失笑,然後將爐火關小後,輕輕地在我嘴角吻了一口。
「這樣夠嗎?」從他喉間發出像是惡作劇的嗓音。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已經往庭院那邊走了。
「哪有人湯是甜的……」我嘀咕,一面忍不住用手輕觸殘餘的溫度。
「庭園的盆栽還有空的,我借用了一些。啊……」理似乎遇上了什麼事。
「怎麼了?」我從冰箱倒了飲料,打算跟他聊聊天也好。一走到庭院那邊,就看到他盯著一個盆栽不放。那大概是他說借走的盆栽了,現在上面長出了一隻三花貓,小貓窩成一球,懶洋洋地享受著午後的太陽。
「噗……哈哈哈哈,這附近很多貓都會過來喔,有時候路菲爾也會跟他們玩。」我最近確實是不怎麼打理庭園,倒是變成了附近野貓的好去處了。沒想到他種下去的東西這麼快就受害,這讓我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「畢竟是小渚的客人,這就沒辦法了。」結城理嘆了口氣,倒也不是真的生氣,接過我拿來的麥茶喝了一口。
我招了招手,那隻三花貓仍躺在盆栽上,只是喵了一聲當做回應,看來是很滿意鬆軟後的泥土。反而是一隻玳瑁毛色的孩子從陰影處冒出來,往我手心蹭了蹭。結城理也伸出手,但是貓咪不讓他碰,凹了一下自己的背,又快速地跑走了。
「啊……跑走了。」結城理摸了個空。
「他們有點怕生。」看結城理露出落寞的樣子,我有點想笑,就挨低了頭靠在他手邊。他馬上會意過來,輕輕地摸著我的頭。
手指掠過頭髮的感覺,每次都讓人心跳不已。我坐在他身邊,一起看著被整理好的院子,清清爽爽地灑落著亮澄澄的暖陽,光是看著就讓人放鬆起來。他看起來不只動了盆栽,還一併把周邊的雜草都除乾淨了。
「不多休息幾天嗎?」庭園活看起來愜意,其實挺耗體力的,也不知道他現在恢復得怎樣。畢竟有印象過後,身邊的人從來沒被傷的那麼慘過,我其實也抓不準恢復需要的時間。
「我也想出去看看小渚的世界,看看現在是什麼樣子的。」
「再躺下去,身體要生疏了。」他伸了伸懶腰,像貓一樣伸長著自己的背。
「這個時節,你種了什麼?瓜類嗎?」記得之前結城理會在宿舍頂樓種菜,現在是四月底快五月,種植的時間有點微妙,要種一些夏季採收的蔬果有點太晚,但也不是不行。
「……不知道耶。」雖然外表看不太出來,但結城理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。
「咦,包裝上總有寫吧?」
「種子是在澀谷地下車站那邊買的,說是”神秘的種子"?」結城理皺了下眉頭,一臉疑惑的樣子。
澀谷地下車站嗎?那邊應該只有一家花店,放學後有幾次在那家花店打工的經驗,確實有賣那種類似驚喜包的種子……不過以內容物的機率跟價格比起來,我覺得他被坑了。
「歡迎來到充滿邪惡商法的2025。」我誇張地張開手,毫不留情地笑他。畢竟他那個年代的商人還算是老實,現在的話,經常會有那種過度包裝的浮誇銷售,常常會讓消費者一不小心就踏入認知盲區中。
「一不留神就大意了。」
「下次再一起去逛逛吧,我也想和你一起去看看。」儘管吃了虧,結城理還是流露出很感興趣的樣子。
「好啊。那附近很熱鬧,還有……」我繪聲繪影地跟他描述著澀谷地下車站,結城理只是靜靜地聽我說,偶爾附和兩句。
確實有很多地方想帶他去看看,像是有著天光水曲的井之頭公園,將塵囂踏碎在腳底的元町中華街,涓流時光的上野美術館等等……
好多好多,我漫無目的的跟他聊著。我是明白的,他總是鼓勵我說些什麼,很享受這種滿無目的談天的平實感。
「你的身體,真的不要緊?」聽起來他今天過的挺充實,又是外出,又是整理的。老實說,我還是不太放心。每想起一次當時的情景,就對自己當時的衝動行事感到後悔。
「再躺下去,身體機能會退化得很快喔。」他搖搖頭,像是要讓我放寬心。
這點我倒是認同,畢竟就現況下,我們都還需要維持戰力,確實要好好保持身體活動才行。理智上是這樣沒錯,但情感上……說真的,我帶他來到2025,無非是希望他能好好的,沒想到還是被捲入了這些奇怪的事件中。
「還是你要檢查看看?小渚。」結城理將我的手拉近,按在自己的胸口上。他的胸口和手心都很溫暖,涓流一樣地隨著接觸傳遞著心動的訊息。
這傢伙……我嚥了下口水,傾心的感覺比思緒更快。對方雖然明擺著引誘,但擔憂的情緒還是佔了上風。既然結城理都這麼說了,我將腦內那些不合時宜的念想壓下,直結扒了他的衣服檢查。
「……檢查什麼啦!」我扁了扁嘴,把他上衣脫下才想到,使用迪亞系的技能治癒後,外表本來就看不出來,根本沒有什麼好檢查的。好像只要遇到他的事,就很難讓人冷靜下來,總是這樣被他牽著鼻子走。我有點惱怒地往他肩頭咬了一口,又覺得捨不得,輕輕地用舌頭舔著。
他順著這個勢將我拉入懷裡,呼吸間都是那股令人沉醉的寂夜星海氣息。
「理……」我小小聲地喊他,後邊的聲音都被他的雙唇封住,在舌尖繾綣。像是競逐一樣,我們都想把對方的舌頭勾往自己的口腔,反覆著掠奪與被掠奪的節奏,交互著肺部僅有的空氣。
「到裡面去,嗯?」先退開的是結城理,大概是擔心我會喘不上氣吧。他瞇著眼,看著半開放的庭院,黏黏膩膩地將我引領到室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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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是到室內,其實也就只是到客廳那邊而已,至少外面的人探頭也看不見。
就是隔音不怎麼樣就是了。
「嗯……」考量到結城理身體才剛剛恢復,儘管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,我還是選擇將一手搭在他肩膀上,另一手遮著眼,跨坐著慢慢往下。他那邊已經很精神了,接合的時候彷彿會被那樣的溫度灼傷。我有點怕,但後面已經不自覺地收縮著,還想要更多。
「沒事的喔……看著我,渚。」結城理拉開我遮眼的手,然後輕輕地吻在手背上。平時的溫柔嗓音,此時溫潤的像是一種墮落邀請,僅僅是簡單的語句就能讓人凝滯思考,下意識地照他的意思去做。
「理、理你別看嘛……」雖然不是沒這樣跟他做過,但幾乎都是在晚上……被他這樣近乎迷戀地盯著,整張臉都脹紅,忍不住緊張起來。才進到一半,就讓人有點受不了了。
「嘴都要咬傷了……壞習慣……」理伸出手,按在我那忍不住緊咬的嘴唇上,沿著唇瓣撫摸了一陣後,探入口腔內。被手指入侵的當下,幾乎整個人都被魘住,我討好似地舔著他的指頭,卻被他用食指和中指夾著逗弄,黏膩的褻玩間讓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。
他湊上前,將溢出嘴角的唾液舔去,又纏著我,濕濕黏黏地吻了好一陣。
情慾升上來後,後面的穴口也越來越放鬆起來。總覺得……他最近替我擴張的行為越來越上手了,被輕車熟路開拓的後徑,被插入時完全感受不到痛。只是內裡被壓迫的感覺,並沒有減輕多少。我小口小口地喘著氣,想讓自己的身體快點適應被撐開的感覺。
畢竟我也很想他。
大概是發現我還是有點緊張,結城理安撫似地一下下摸著我的頭,這是……在說我做得很好的意思嗎?他用另一手放在我身後,從蝴蝶骨順下,然後摩娑著那因為慾望而顫顫巍巍的後腰。
「等、嗚……讓我、讓我緩一下……」那裡還沒能完全容納下他,半途時就覺得有點撐了。我無措地靠在他肩上,有點艱難地喘著氣。為了讓自己的身體快點適應,我挨著他,交換了一個又一個,介於輕淺與情慾間的吻。這種短暫逃避的舉動,卻只是讓被佔有的感覺更加明顯,更加無處可躲。
結城理一手在我身後替我分擔一點支撐,另一手揪著我乳尖不放,或輕或重的揉捻著,每一次都讓我幾乎壓抑不住聲音。快感一點點地腐蝕掉被貫穿的不適感,即使磨磨蹭蹭的,半推半就地還是成功吞吃了他的東西。
完全結合的瞬間,我們都舒服的喟嘆出聲。
「小渚好棒……全部都進去了……」理的額角已經微微滲出汗水,應該也忍得很難受,卻從來都不會催促我。他獎勵似地親了親我發紅的眼角,一隻手往我臀部探去,在結合的地方輕輕按壓著。原本被撐到緊繃著的穴口,似乎認得他的撫觸,開始柔軟的、親親暱暱地收縮著。
他真的……很清楚該怎麼碰我……我忍不住去吻他,隨著一點點心跳加速的恍惚,提著腰,淺淺地律動著。
慾望點燃著神經,也燒掉了被進入的不適感,和僅存的一點點遮羞。慢慢地,找到了讓我們都很舒服的節奏,漸次攀伸的快感緩緩地佔據了整個骨盆腔。
漸漸地,慾望佔據了所有的念頭。
「嗯、哈啊……理、那、那裡……」身體已經被他影響到,光是用後面就很有感覺。隨著每一次的進出,都讓微微翕張的鈴口,一股一股地吐出潤澤的輕薄水光。
結城理也沒有餘裕到哪裡去,從脖頸、鎖骨到胸口,他吸吮、舔吻的力道越來越大,不用看也知道上面留下了青紅相間的印子。
斑斑駁駁的,每一道都是被佔有的宣告。
「嗚嗯……」我已經很想要射了,前面腫的生疼,但隨著刺激越來越過分,腰和腿都開始發軟。全身都抖的厲害,每一次磨過後面那處軟肉,都讓我越來越難控制身體。
「理……嗚、想要……想要理……喜歡……」頭腦昏聵的幾乎不能思考,但身體本能性的追逐著慾望。隨著一次次的抽送,肉體拍打的聲音恣意在室內迴盪著。我已經快要到了,想要讓理也跟著舒服……一面抽吸著,儘管聲音都有點哽咽,還是控制著腸肉收縮,一陣陣地包夾著那在體內過分昂揚的硬物。
「小渚……讓我來做。」結城理的聲音有點飄,帶著隱忍的喘息。他撥開我額上汗濕的瀏海,在額上輕輕一吻。然後,在我還不能完全明白意思之前,就將我放倒在地面上。
「理!?」結城理突然使力,我有點反應不過來。他用腰腹的力量將我往後推,一手支著我的腰,一手護在我後腦上。
這傢伙……身體不是才剛好而已嗎?結城理壓下身子,極其纏綿地吻著我,甜膩又窒息地像是整個人都被他佔有著,光是接吻就讓我雙腿發酸,整個人眩暈起來。
「嗚……說、說好、嗚……讓我來的……」我斷斷續續地湊不上一句話,想換回原來的位置,但腰肢已經軟到起不了身。想推開,雙手也只剩堪堪攀在他肩頭的力氣。
「我想要小渚。」他說。然後將我的臀部稍微托起,固定在一個便於使力的角度後,開始深深淺淺地抽送起來。
「想要渚。」宣告似的,又一次喊著我的名字。理俯視著我,半遮著的瀏海完全掩蓋不了那幾乎迸發出來的慾念。一次,又一次,從這個角度,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,那裡是怎麼承受理的慾望的。被撐開的穴口已經被插到有點紅腫,進出間翻出一點內裡的腸肉,和被拍打到變成白沫的體液。
像是情慾的白色浪花在這一刻凝結,然後拉的人往更深處泅泳。
於是理也插的更深了,隨著更深入的進出,前面那裡又滲出一點前液。明明是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,我卻沒辦法移開視線,眼神都黏在彼此交合的地方。
一次次地,看著自己是怎麼被結城理插的。
似乎發現我在看,他那裡又大了一圈,粗長的陰莖撐的穴口泛白,幾乎到了極限,進出間帶來一點點的脹痛感,讓快感質變成一種甜美的折磨。他進出的速度也跟著加快起來,臀肉都被拍打到隱隱泛紅。
「嗚嗚、理、好大……慢點……」快感逐漸讓人難以忍受,前面因此又吐出了一大口滑膩的前液,沿著柱身滴下,整個下體濕漉漉的。
「要一起嗎?」理順了一下我被淚水打濕的鬢髮,用大拇指在眼尾輕輕撫摸著。他問我的時候,聲音帶著情慾的嘶啞,非常性感。
「要……嗯啊……要、和理…要一起……」我其實有點不清楚他在問什麼了,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結合的地方,在這當下,似乎不管他說什麼都可以。
在得到我的同意後,他用空著的那一手扣在我前段,硬生生地堵住了迸發的可能。
「不、不要……理……嗚、太……嗯……」那裡已經敏感的不像話,還被他的指腹壓著,我幾乎當下就要射出來。但唯一的出口被堵住了,快感無處宣洩,開始沿著神經在全身逆走。
「好好享受就好……渚……」他加快了進出的速度,每一次抽送都重重地拍打在臀部上,撞得骨架幾乎揉散在他那近乎偏執的懷抱中。
「理……啊、別……不要了……」好可怕,快感已經堆疊到令人難以忍受,沿著下身一路燒灼到腦袋,像是最後一點點思考能力,都隨著這過分執拗而將焚。
被緊扣的精關,最後還是捱不住快感,從縫隙間一點點地迸流,一點一點地滴落在地上。我緊緊地攀在他的肩頭,感覺自己被逼到極限,還是本能地投入理的懷抱,儘管他才是那個罪魁禍首。
快感來得急切而漫長,我實在是忍不住,一口咬在他鎖骨上,像是緊緊咬著意識與現實的聯繫。他沒有因為我開始射精而收手,反而是將自己插進更深的地方,在我失去抵抗能力的時候,狠狠地在裡面抽送,這才捨得射在深處。
熱燙而急切的體液,像是要在我深處標記一般。
「小渚,沒事了,嗯?」結束過後,理緊緊地將我收攏入懷,挨著他的心跳,每一個聲響都踏實起來。情慾後的嗓音,溫溫潤潤的,每一個字句都讓我眷戀不已。
這傢伙……真的很危險。我蜷縮著,挨著他,像是在彼此的體溫中能得到一絲寬慰。他一下一下地親吻我紅腫的眼角,傳達著安撫的意思。隨著體力的耗竭,以及他溫柔的抱擁,我很快就支撐不住搖搖欲墜的意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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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再次睜開眼,人已經不在客廳那邊了。
「是我那邊的天鵝絨房間……?」我沒想到結城理也會在這裡,腦袋還有點昏昏沉沉的,像是有一層薄霧遮蔽著意識一樣。
迷迷茫茫的,很奇怪,明明以前進入時,意識都還算清醒。
「小渚那邊,是這樣子的嗎?簡直像是在心之海底層呢。」結城理四處張望,聲音有點驚嘆。我還有點迷迷糊糊的,他倒是很快就反應過來,知道這裡是我那邊的天鵝絨房間後,好奇地四處張望著。只是理怎麼也在?我反射性地牽著他的手,對於這個異常感到有點茫然。
海……嗎?我們都是從心之海底層逃出來的人,現在看到這光景,說不上是懷念還是別的什麼,只覺得一切都像這片海底一樣,沉深而漫漫。
猶如長夜一般。
伊格爾負手站著,少有的背對著我們。梅洛普則是站在熟悉的位置上,快速的在手寫版上刷刷地書寫著,一頁翻過一頁。
「沒想到,兩個客人都來了呢,這要我怎麼辦才好呢?」伊格爾踱步了一陣,才回到位置上,像平常一樣,雙手交疊在桌上。
「你們的命運,確實被綁在一起了呢。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,這樣吧,就當作是讓我看到這個奇蹟的禮物,我也送你們一個能派上用場的大禮吧?」尖細的嗓音透露著一點期待,伊格爾伸出手,明明是空無一物,我卻感受到確實有什麼東西靠到面前來了。
禮物……?還在想會是什麼東西的時候,面前閃爍了一點細碎的藍色光芒。那是有點破碎的,類似於玻璃碎片的清透光芒。
「但是……」梅洛普想說什麼,但被伊格爾斜了一眼後,又將話吞了回去。
「鑰匙?」這把鑰匙跟我手上的有點不一樣,理也收到了一把。他手上那把和我原先的一樣,伊格爾這是讓我們互相拿到對方的鑰匙嗎?
我不太確定那代表著什麼,還想問出口,眼前的影像就開始模模糊糊的。我隱隱約約地感受到,似乎是該離開這裡的時候了。
「希望這次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,客人啊……」
伊格爾的聲音在耳畔迴盪,聽不太真切,逐漸沉深在無盡的大海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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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夢吧,有點簡短,但是內容卻清晰地留存在腦內。我是被食物的香味吸引而醒過來的,從天色來看,時間似乎已經到了晚上。
「我睡很久了嗎?」剛起身,人還在客廳窩著,發現身上被蓋了一層薄薄的被子。大概是結城理從樓上拿下來的。神智還有點不太清楚,恍恍惚惚的。我隨著庭院那邊一點窸窸簌簌的聲音望過去,看到結城理坐在那邊。
「剛到晚餐時間,要先吃飯嗎?」結城理的聲音從庭院的地方傳來,正在摸下午看見的那隻三花貓的肚子。
三花貓在地面上滾了幾圈,然後又用頭蹭上結城理的手,像是在撒嬌。
「你剛剛有餵貓?」不然他們怎麼突然肯讓結城理摸?家裡沒有買貓糧,不知道他拿什麼餵的。
「嗯?沒有,剛剛走過來的時候,他們就靠過來了。」結城理似乎也很納悶,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貓對他的態度會轉變得如此之快。他摸著貓的手非常輕柔,瞇著眼,像是很享受的樣子。
我有點吃味,拖著被子走過去,將頭靠在他的手邊。
「先吃飯吧,等等都涼了。」他有點失笑地揉了揉我的頭,然後牽著我的手回到客廳中。我有點想問他剛剛天鵝絨房間的事,但一抬眼對上那個溫柔的眼光,又什麼話都嚼爛了吞到肚內。比起那些,我更享受現下這種,有如童話故事一般,把話說的不滿而足的,片刻的幸福時光。
片刻的,我用盡全力追求的平凡時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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