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7月14日 星期二

[P5XxP3R聯動│理渚] 切葉 [限]

 即使塔爾塔羅斯的事件過後,上城渚還是和結城理保持著聯繫。只是雖然都是在東京,但兩人居住的地方分別在南北,見面幾乎只能在假日才行。而這種分隔兩地的狀態,對高中生的情侶而言,無異是種折磨。


特別是開過葷的那種。


上城渚其實從來沒有想到,自己會買這種東西。因此快遞送上門的時候,他還小心的觀察自己有沒有被別人注意到。雖然自己其實就一個人住,而路菲爾……


他這陣子下課都將路菲爾送到小駿那邊,美其名是讓路菲爾替小駿試味道,順便湊成了三面利益:路菲爾得以吃了個爽,而小駿練習的產品也有了去路,自己的話嘛……多了一點隱私的空間。


快遞的盒子裡面是一項玩具,有點貴的那種。至於效果……他其實有點在意真實性,但真宵堂是他男朋友推薦的店家,所以應該不會有問題才是。


就是沒想到裡面的東西如此包羅萬象,更沒有想到店家居然沒有查驗年齡,真是幫大忙了,上城渚心想。


話是這麼說……要用嗎?他還是想要讓結城理親自來,但距離是道不小的問題,而為了戀愛放棄生活什麼的,大概會被對方擔心的吧。或許……這是折衷之下比較好的方法了。上城渚拆了包裝,將那有著男性性器模樣的東西拿在手上惦量,咽了口水。


好想見他……上城渚深吸了一口氣,將自己埋在床上的枕頭裡。上個周末輪到結城理來他這裡留宿,他還記得理那時睡的樣子,如果閉上眼,似乎還能感受到對方仍未離開的溫度。被褥上面還殘有一點他男朋友留下的氣息,他忍不住多蹭了幾下,卻只是讓身體更加焦躁了。


好想他……他撥了對方的號碼,將手機隨意地放在枕上,自己耳邊的位置。


「……是小渚啊,下課了吧?」


「回到家了嗎?冰箱還有一點剩的小菜,記得拿出來吃。」溫柔而令人安心的嗓音從手機傳出。他忍不住將身體挪動了一下,就像自己仍然像周末時一般,和男朋友一起躺在床上,說悄悄話。


「嗯,剛回到家,等等再弄。」他其實也不知道要跟對方說什麼,只是很想要聽到男朋友的聲音。記得……那天理一面和他說著話,一面將手,伸進寬大的家居服內。於是他也跟著自己的記憶這麼做了,將自己的手滑過腰間,然後一路往上。那裡還有著一點的牙痕沒有褪去,光是觸碰上的瞬間,就有點壓抑不下自己的聲音……於是他咬著枕頭,好止住那點喘息。


「……小渚?怎麼了,打過來又不說話?」電話那頭傳來有點擔心的聲音。上城渚瞇著眼,理智稍稍回了神。


「嗯……沒有,剛剛在放東西。」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,有點顧左右而言他。說到放東西,他倒是想被……想被放進更合適的東西。他將在胸口搓揉的手往下,在自己已經精神的地方輕輕揉弄,眼角的餘光瞥見剛買的東西,突然發現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

他沒有買潤滑劑。之前都是結城理的溫柔替他緩過不適感,但要自己來的話,就有點……


「理……」下意識地,他有點為難地喊了他男朋友,但是又不好意思多說什麼。上城渚覺得自己的臉一定開始紅了,好在不會有人瞧見。


「小渚?」


「我明白了,是想我了嗎?」果然逃不出結城理的感應呢,儘管看不到對方,自己的一舉一動仍然像是在對方眼皮子底下一樣,上城渚心想。從電話那頭傳來拉椅子的聲音,結城理大概剛回到家就接到自己電話,剛剛才回到宿舍書桌前吧?上城渚很慶幸自己剛剛沒有說出什麼太出格的事,記得對方是和其他人一起住宿的,要是被發現,大概又會害結城理變成其他人編排的對象,雖然理本人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就是了。


「嗯……想你……」上城渚的聲音帶有點鼻音,像貓的呼嚕聲一樣。


「那麼,把衣服脫了吧?」結城理的聲音有種誘哄的魔力,幾乎是瞬間就魘住了上城渚。


「唔?」但有點突然,上城渚還是驚了一下,有點為難地拉了自己衣服。


「小渚想我了……不是嗎?」在意識到對方是為什麼打了這通電話的時候,結城理的聲音也低了下來,醇厚且深沉。


「脫……脫了……」明明早些時候是自己先的,但聽到結城理的要求後,似乎讓人更往情慾泅泳。上城渚依照對方的要求,脫下自己的制服。


「褲子也要……能全部脫掉的吧,小渚?」


「嗯……那個……好……」明明脫自己衣服這件事稀疏平常,但是從戀人口裡要求的,又是另一件事。上城渚有點扭扭捏捏地扯下自己身上剩下的布料,隨意地放置在一旁。


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,有點冷,上城渚忍不住往被褥那裡摩蹭著。


「理……我……」上城渚想說點什麼,只覺得喉嚨有點乾渴,語句在喉間出也不是,咽也不是。


手機傳來濕潤的舔舐聲,從結城理那端傳來的。那一點潤下聽在上城渚耳裡心癢到不行,他不知道理現在……就像是平常舔著自己耳蝸的聲音,如果是真的該有多好。他反覆地咽了口水,覺得一股急切的慾望在體內越來越焦躁。


「小渚……想要我怎麼做?嗯?」儘管隔著兩地,似乎仍然找不回身體的主控權,上城渚茫然地、無措地發出了幾聲嗚噎後,才斷斷續續地說:


「想……想要理、碰我……」


「小渚這麼貪心,一定早就在碰了吧?」結城理其實並沒有像聽起來的那樣有餘裕,但是一步步掌控他的小渚的感覺真的讓人心癢。他瞇著眼,似乎能看見他的小渚在他身下,被情慾燒出一點嫣紅顏彩的皮膚,在引誘他留下些什麼。


那個總是在引誘墮落的他的小渚,肯定是因為這樣,才打了這通說不出目的的電話吧。他覺得自己似乎還是注意的晚了,舌頭在唇齒間磨著,像是想要細細品嘗著戀人的味道。


被說中現況的上城渚面部一紅,連脖子根都勃發著情慾的顏色。既然被發現,那隱藏也沒有必要。他開始照著平常理做的方式一樣,雙手在自己身上,那些被咬過的痕跡上游移不定。


「理……好想你……」上城渚的聲音開始哽咽起來,結城理知道,他的小渚已經被慾望弄得焦躁不已,而他本身也是。


「來,把手往下……想要我怎麼碰你,嗯?」光是聽著戀人的聲音,上城渚的下身就已經很是精神,鈴口處都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,一股一股地沿著柱身流淌。


可惡……再這樣下去,完全會被對方拿捏在手中。他將手掌沾滿自己的體液後,往那個被他放在一旁的玩具抹上。一點濕潤的觸感,以及掌心的溫度,在那個瞬間傳達到遠方的戀人身上。


成功地聽到對方有點壓抑的聲音。


這讓上城渚心理上得到莫大的滿足,他先是用手一次次地撫過那個器物,像是平常對著理做的那樣。總是維持著規律,然後再往上在溝處,用指尖輕輕勾著。如果做得過分些,還能讓結城理把持不住壓在自己身上,那時平常平淡的眼神也會熾熱起來,像是要把他一寸寸拆吃入腹一般。


「……小渚,做了什麼?」明顯聽到結城理的呼吸也急促起來,大機率還是逃不過對方認知的,上城渚心想,但反正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藏。


「理、嗯……喜歡嗎……?」儘管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好,上城渚仍是越來越過分地,甚至將那個東西貼著自己的,上下磨蹭、撫觸,那個濕潤、熾熱的觸感,毫無隱藏地勾著戀人的感官不放。他沒有心思解釋太多,只將商品的介紹胡亂地發到結城理的手機中,權作解釋。


「那麼,插進去吧。」居然有這種東西……但如果他的小渚喜歡的話,也不是不行。結城理心想,並馬上做出了決定。


「咦?」上城渚睜大了眼,有點為難的看著身下的玩具。


「那個……有點……」說不想是騙人的,但是、就這點,上城渚沒有自己放過。他有點為難地想向戀人求救,儘管自己才是點火的那個人。


「不用怕……先從手指開始,我們慢慢來?」明明是疑問句,但從結城理口中說出的,卻讓上城渚一點懷疑的成分都沒有。他照著戀人的要求,用沾著體液的手指,在穴口處揉按後,屏住呼吸插了進去。


「嗚……」明明之前結城理也是這麼做的,但自己來還是……上城渚還不習慣這種行為,喘得有點急促。但因為是結城理的指令,儘管異物感磨的內裡有些難受,他還是在細細喘鳴間,放入了第二根手指。


「理、嗚……好難受……」不僅僅是情慾,還有那種陌生的行為,層層沓沓地進逼著感官,上城渚忍不住再次朝戀人求救。


「慢慢來,別弄疼自己了。」結城理可以想像的到他的小渚身上緊迫且焦躁,也知道對方根本禁不住一點撩撥,肯定做的急了。儘管如此,他還是捨不得他的小渚傷到,選擇了放緩速度。


「可是……嗯啊……」上城渚蜷著身子,細細地顫抖著。那邊確實有點疼,但是好想要……他根本止不住自己的喘息,只能勉勉強強地繼續伸入第三根手指。


好痛。但上城渚不敢叫出聲,怕自己的戀人會擔心。明明都這個時候了,自己的身體卻卡在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。他心一橫,開始照著結城理平常碰他的方式,手指在腺體那邊勾了勾。


「嗯、哈啊……嗚呃……」手指觸碰的瞬間,那股過電的快感讓上城渚忍不住叫出來。這樣果然很有用,情慾上來後,疼痛的感覺就下降了,甚至開始變成另一種刺激的感官。


「……小渚?還好嗎?」結城理壓抑著聲音,如果可以,他真的想直接將他的小渚壓在身下,讓那淫靡的身體,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下。每一次,在他的小渚一次次無意識地誘惑之下,他都覺得自己逐漸退化,一步步地退成獸的模樣。


就像現在這樣。他讓舌頭在自己的牙上反覆,想要咬上那個溫潤的脖頸、鎖骨,然後往著瘦削的腹部皮肉,一寸寸叼起,在皮肉間輕輕用牙劃過……畢竟他還是捨不得弄傷對方,總是克制著力道。


戀人的關心從耳邊傳來,卻讓人更往慾望深處墮落。上城渚抽著鼻子,他已經快要失去理智,乾脆地將那個被他放在一旁的玩具,一吋一吋地插入自己體內。


「……做得很好喔,小渚。」那股緊緻的包覆感,同時間傳遞到了結城理那處。


上城渚可以想像的到,理這個時候,肯定也是想這樣,摸著自己的頭。光是這樣,頭頂似乎就傳來對方掌心的溫度,他忍不住在枕頭上磨蹭著,一時間意識迷離地讓他貪戀著寵愛。


「嗯……嗯?等等……什麼?」他還被那個觸感逗的迷迷茫茫的,插在內裡的東西卻自己律動起來。


「理?」幾乎是反射性地,上城渚覺得他男朋友一定做了什麼。


「既然是共感的……那由我這邊控制,也是可以的吧,小渚?」結城理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從容,儘管是陌生的道具,也使用的如此理所當然。


「誒?等……」上城渚完全沒有注意到這種可能,但身下那個……確實像是結城理正在插他一樣。本來只是想要用來撩撥戀人的,萬萬沒有想到會這樣作用在自己身上。他有點緊張,但很快連這樣的心思都沒有了,只因為感官完全地被情慾給占領。


「嗚……慢點、那裡……」還是生手的上城渚,用手指擴張的部分不太夠,此時那些還緊緻的部分,就被玩具一點一點的破開。一時間,疼痛和快感佔據著感官,情潮像是滿月之際一般足以讓人滅頂。


「理!!」他發出近乎脆弱的哀鳴,卻只是激發戀人的慾望,往內裡插得更深也更狠了。


「小渚……放鬆點……像平常一樣交給我。」結城理隱約感受到對方還是很緊張,用近乎哄騙的方式,要求他的小渚將身體完全展開。他彷彿可以看到,自己的戀人皮膚已經染上早春櫻花的顏彩,脆弱而無助地在身下顫顫地盛開著。


「嗯……你先、慢……」求饒的話被情潮淹沒,再一次次的深頂後逐漸溺於深海之中。上城渚已經沒有抵抗的力氣,只是乖順地蜷曲著身體讓戀人插,淚水滑過鬢角,打溼了枕頭。


上城渚還想說些什麼,一抬頭卻看見了窗外的月光,像是戀人的輕撫一樣,照在那光潔而飽滿的額頭上。被這樣壟罩下,似乎全身都被戀人給佔有,一切都無所遁逃。


據說,情到深處,就只剩下喜悅。在一切的退無可退,上城渚就這樣硬生生地被插射。白濁的體液濺了一身,黏膩的像是鯁在喉頭的糖漿,甜美而窒息。而他也知道,結城理不會就這樣放過他,剛才自己撩撥的多過分,現在就會多幾倍燒回自己身上。


明明射了,但是腸道還是在抽搐、在顫抖。因為結城理。上城渚哆哆嗦嗦地將自己更加埋入被褥之中,來自腺體的快感逼的他無處可逃,在顯得空蕩的房間內,充滿著喘息和啜泣。


那些一聲不落地落在結城理耳裡,徬徨的、掙扎的、淫靡的,逼得結城理下了狠手,毫無縫隙地讓慾望緊緊禁錮著上城渚。


那是他的小渚,一切的快樂和痛苦,都來自於自己的給予。那種全然的掌控感,身心合一的快感侵蝕著結城理的思緒,再一次次狠戾地進出後,本能性地將一切宣洩出來。


如果真的能留在他的小體內該有多好,結城理屏著氣,看著自己手上的體液。他的小渚在的話會怎麼做?記得一開始捨不得插的時候,他會用手和對方一起。結束後他的小渚總會乖順地,用還闔不上的嘴,伸出粉色的舌頭,一點一點地舔食掉那些體液。


貓一樣的柔軟而黏人,光是想著,就幾乎讓他想再來一次。但明天還要上課的,而且他的小渚大概也還沒吃過晚餐,他捨不得做的太過分。雖然自己已經做的不算收斂就是了。


「小渚……沒事吧?嗯?」真想看看他的小渚現在的模樣,早知道就開視訊了,結城理心想。


「嗯……」上城渚的聲音聽起來還有點迷迷茫茫的,意識介於有無之間,只因為聽到了戀人的聲音,本能性地回應著。


看來是問不出什麼了,結城理一面想著,一面將頭看向窗外的月光。


如果能對方在身邊就好了。靈犀似的,結束後的兩人都是這麼想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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