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1月20日 星期二

[P5XxP3R聯動│理渚]惡的啟禮 [普] 第二章 回家的路

 走回雜司谷的路上,因為我們一面玩鬧一面到處逛,所以回去的時間比想像中的晚,都快五點了。


雖然美鶴學姊跟我們說不用準備,我們還是匆匆地換下制服,稍微打理一下自己的樣子。


「庭院那些貓是你養的?」結城理經過院子附近的時候,附近的野貓都盯著他。大概因為臉生的關係吧,那些貓對他似乎有點戒備。




「是附近的流浪貓喔,不知道為什麼,他們很喜歡這個院子呢。」


「有時候,路菲爾也會跟他們玩喔。」雖然他們應該是食物鏈的關係,但路菲爾意外的跟他們處的很不錯。


聽我這樣說,結城理似乎也來了興致,稍微走靠近了一點。雖然只靠近一下下,但貓咪還是一溜煙跑走了。


「咦,大概是怕生吧?」隱隱地結城理嘆了口氣,我也只能推測大概是這樣。畢竟那些貓很自來熟,我也沒想過他們居然會跑這麼快。


但現在不是玩貓的時間了。


「理,洗衣機在後面,你拿換下來的衣服過去洗。」就算美鶴學姊說不用準備,我還是很難放得這麼灑脫,還是約略地整理了下。我想想,客廳位置夠大,應該還夠容納他們。但是要再找一些坐墊出來備用,因此洗衣服這個較簡單的工作我就交給他辦了。


總覺得越來越有同居的感覺,等媽媽旅行回來之後一定要好好地跟他們解釋一下才行。


對了,一些簡單的餐具也要準備一下,還好之前會招待小駿他們來家裡玩,都有準備多的碗碟餐具。還有,呃,不知道他們要不要吃一些點心,記得壁櫥好像還有一些上次出去玩買的。然後,濕紙巾之類的應該也要拿出來一些備用吧,吃飯大概會用到,還有……


還有結城理是不會用洗衣機嗎?這也去太久了吧?不,搞不好真的不會,我家的是智慧面板的,跟以前機械式旋鈕的很不一樣,說不定真的有障礙。


太大意了,我匆匆趕到後面去,就看結城理盯著洗衣機在發呆。


「怎麼了?」我本來以為他不會用,但是洗衣機看起來有正常運轉。


「……沒事,只是轉動的時候,看起來很像塔耳塔羅斯正在改變構造的過程吧。」結城理就這樣愣愣地站在那裡。


「停!」我將結城理轉過身來,然後直接把他抱在懷裡。


「沒有什麼塔耳塔羅斯了,結城理,現在在這裡的只有我,只有你的上城渚!」我雙手捧著理的臉,強迫他看著我,一時心疼起來。


看著我,結城理的眼神才開始回過一絲神采。


「不是、那個……就、就是……」我一時太衝動,後知後覺地為自己大膽的舉動害羞起來,將頭埋在他肩上。


我才正要放開手,結城理就緊緊地回抱著我,然後親了我一口。不是那種情慾的,而是更像是親情的吻。


「謝謝你。」結城理長吁了一口氣,溫柔地摸了摸我的臉頰。


他說的是”謝謝你”,而不是”我沒事",這是他越來越信任我的意思嗎?


我還來不及細想,門鈴就響了。


「來了!」好像比預計的時間早了5還10分鐘吧,看來他們是真的迫不及待了。


是說這也太誇張了。美鶴學姊帶了壽司來,真田學長帶了兩隻烤雞,由加莉帶了個大蛋糕,伊織順平帶了兩大袋飲料過來。


「理、渚,真的是你們,太好了!真的太好了⋯⋯」由加莉將手上的東西甩在順平手上,過來給了我們一個大大的擁抱。我覺得肩頭上有些濕潤的感覺,然後像是不想讓我們看見似的,由加莉快速的抹了抹臉。


明明外表變得成熟了,由加莉衝過來的時候,給人好像還是高中時期的樣子,一點都沒有變。


「小由加莉,蛋、蛋糕會壓壞啦!」順平手忙腳亂地接下蛋糕,然後放在客廳桌子上。他的反應速度跟以前一樣好,看起來沒摔到內容物。


「我們只有六個人喔?」一瞬間,客廳的桌上就擺滿了食物,感覺等等接下來的胃會受到一場艱鉅的挑戰。


「小渚,你要對我們隊長有信心啊。他可是一個人挑戰懷老鴨大胃王成功的人喔。」由加莉拍了拍我肩膀,然後自然而然的找了一個靠電視的位置坐下。


「看不出來對不對,理有夠會吃的,明明身板就那樣而已。」順平一面說,一面將飲料放在桌上給大家選。裡面有軟性的也有含酒精的,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

「那個啊……偶爾看看自己的極限也挺不錯的,但不需要再來一次了。」理一面回想,撐著頭,坐在我旁邊。


「跟小山一樣高喔,像這─麼─高─」順平比了一個誇張的高度,真的假的?下次該讓結城理也去渡來軒挑戰一下拉麵大胃王了,那個我也還沒成功過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吃的完。


「啊?有這種事,當初怎麼沒有邀我?」真田開了一罐綠茶來喝,也很隨興的坐下來。


「真是的,明彥還真是什麼都想拚看看呢。」美鶴學姊搖搖頭,但仍帶著不失風度地微笑,將壽司打開,一瞬間美味的擺盤吸引了大家的目光。美鶴學姊的態度讓我想起他父親,顯然學姊完全繼承了那股大度又不失風範的領導者氣質。


「果然,日本人還是要吃壽司才對味啊。」順平立刻夾了一個海膽壽司吃起來。


「烤雞也不錯啊,是優良的蛋白質來源,對肌肉成長很有幫助!」真田戴起塑膠手套,開始拆解烤雞,讓大家方便取用。連慶祝的食物也如此功能取向,該說果然是真田學長嗎?但烤雞真的很香,好像加了迷迭香跟一些不知名的香料,我直接拿了一隻雞翅起來吃。


「這真的蠻好吃的耶。」我說,然後一邊將肉撕一點下來遞到結城理嘴邊,讓他也嚐嚐味道。


「好吃。」結城理舔了舔嘴唇,給出肯定的評價。


「好耶!」真田學長突然握緊拳頭,擺出勝利的手勢。


「怎麼了?」我以為他們已經對我和結城理這種互相投餵的行為習以為常了才對?


「啊!真是的,為什麼是烤雞啊,怎麼想都是飲料會贏吧?」順平拉了拉帽子,接著說:


「我們剛剛下賭注,看你們會先吃誰帶來的東西,那個人就贏了。」


「輸給壽司我也認了,居然輸給烤雞嗎?」順平也吃了一口烤雞,然後越吃越順嘴的一口接一口。


「你們有考慮準備飯後甜點的人的心情嗎?」由加莉嘆了口氣,他帶的是蛋糕,看起來贏面確實最低。他不屑地看了順平一眼,然後伸手去夾鮪魚壽司。


「你們什麼時候下了這個賭注……算了。」美鶴學姊開了一罐啤酒,大口地灌起來。


「學姊是會喝酒的那一派嗎?」我離開的時候大家都還是高中生,因此也沒看過有人在聚會喝酒。


「美鶴他啊,自從開始正式工作就這樣了,社會人的通病啊……」真田嘆了口氣,但手上的動作沒停過。拆解完烤雞後,開始將目光停留在壽司盒上,夾了比目魚壽司。


「明彥你那樣才不正常,晚點載我回去。」黃湯下肚後,美鶴學姊感覺也沒這麼拘謹了。


真田學長跟美鶴學姊嗎?好像感覺到他們之間有一股特殊的情感。


雖然我們現在在社會上的身分已經很不一樣了,但是相處起來還是過去那樣子,似乎沒有什麼改變。


美鶴學姊毫無意外的成為桐条集團的當家,日理萬機,之前在SEES活動訓練出的體能完全可以撐起高壓高強的工作環境,目前可說是風生水起;真田學長名面上是加入警方工作,但實際上是在警方和桐条集團合作下的特殊單位,負責各種超自然的事件(學長原話就是”繼續跟陰影戰鬥”),算是目前唯一繼續在第一線和陰影直面對峙的人。


由加莉成為了特攝演員,目前擔任翔羽俠粉紅戰士的中之人,體能基礎應該也是當時戰鬥奠定的;順平最讓我意外,他去教小孩子打壘球了,總覺得他不要帶壞國家幼苗就好啊,不過聽起來還算是挺順利的。


我跟理的話,目前還是高中生,莫名其妙晚了人家一步的感覺有點奇怪。不過,未來的話……我上次未來志願表空白了,說到底,也還沒有想法。不知道理未來打算做什麼,好像沒有跟他討論過這方面的事,不過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慢慢思考。


是說,順平買的飲料為什麼有吉祥寺的咖啡,他居然順路嗎?


「我以為你只買罐裝飲料而已,居然有手沖咖啡嗎?」雖然我可能不太能喝,但聞著也不錯,他們家的咖啡真的很香。


「當然是用來通宵提神用的阿,順平大爺我早就準備好了!」順平捲了捲袖子,好像真的想鬧一場。


「順平明天還有工作的對吧?」我是無所謂啦,玩得過分頂多就是請一天假,課程進度倒是不太擔心。但順平明天不用上班嗎?我略為遲疑地看了他一眼。


「才四月而已,離比賽還很久,偶爾偷懶一下沒關係的啦!」看來順平依舊是順平,是平常會打混摸魚的那類型。


順平剛剛說什麼,四月?我打開手機確認了一下時間,發現我們昨天回來的時間是4月1日,今天是2號。我回來的時候一時太匆忙沒有確認日期,沒想到時間跟預期的有差。我上次最後停留的時間已經到七月多了才對,記得那時還提醒小駿和素羽要好好準備期末考,應該不至於記錯才對。


「就說了小渚是喝咖啡會昏倒的類型,你怎麼還買這個?」由加莉開了一瓶汽水給我,要我千萬不要理會順平這個幼稚鬼。


我本來還想細想下去,就被他們的打鬧打亂思緒了。不過,我都穿梭兩邊的時空這麼多次了,這次只是提早個三個月,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。只是這個時間我應該還沒有真田他們的聯絡方式,看來穿梭過程讓時間線扭曲得更厲害了,有點讓人害怕起來。


「啊–那不就便宜理了嗎?對吧?」順平嚷嚷著,大概是完全不相信的那種人,畢竟這麼扯的事要不是發生在我身上,我也不信。他將咖啡遞到我嘴邊,那股咖啡香充斥鼻腔的瞬間,還是讓我有點心動了一下。


然後那杯咖啡就被結城理接走,仰頭喝掉。


「真是的,我可是在製造機會耶。」順平繼續掛著不負責任的笑容。


「不需要好嗎?」理想要的話我當然能……呃……這場合好像不是適合想這種事的時候。


「理?」我還想要他說點什麼吧,結城理就倒下了。


吉祥寺的咖啡果然有毒吧?我緊張地去搖搖他的身體,好像沒有完全失去意識,只是比較模糊而已。結城理勉強擺擺手,說自己還行。


我看結城理的眼神死了大半,趴在桌子上,有點像是正要過勞死的社畜。


「真的假的,不要看我,我沒有在裡面加什麼奇怪的東西啊啊啊小由加莉快住手!」由加莉過來看結城理的狀況時,順便踢了順平一腳。


「奇怪了,怎麼看都是普通的咖啡吧?」由加莉跟真田納悶地看著殘餘的液體,美鶴學姊則是拿起其他杯檢查了一下。


我猶豫了一下,稍微舔了一口。


「……咖啡因濃度好高喔,是特別用來提神的嗎?」舌頭有點麻麻的,不知道是量少還是怎樣,這次我沒有感到身體不適。聽說有的咖啡店會特別額外添加咖啡因,讓提神的效果更好,看來吉祥寺的特殊配方裡加了不少。


「這麼說來……」我想了一下,大概知道為什麼了。


「我好像還沒跟你們解釋,理確實在2009年用自身生命為代價,發動了”偉大的封印”。」


「然後我在時間裂隙中看到,因為我們執念所產生的陰影理……該怎麼說呢,戰鬥的時候我發現他並不只是單純的,眾人的思念集合,還保有他自己的意識部分,所以我潛入心之海,將理的意識帶出來。」


「現在他就站在大家面前了。目前理的情況應該是精神實體化的部分,我也不太會說……就是……就是一些精神上的影響可能會對他造成更大的身體影響吧?」


我回想起自己當時陰影跟本體分離時的情形,也難怪身為只有陰影部分的我,喝到這種會直接影響到精神層面的飲料,身體反應會這麼大。過量咖啡因本來就會引起暈眩,雖然沒試過,但酒精可能也是,耐受性變得比平常人低很多。這或許也能解釋為什麼我在對上教皇的時候,對精神攻擊特別沒有抗力的原因。


眾人被我說得一愣一愣的,而剛剛那些其實也只是我的推論,但大致上還算是合理的。


「總之,隊長還在上面對吧,接下來就換我們想辦法把他接下來了。」美鶴學姊倒是很快的得出了結論,總是能快速地作出正確的判斷,然後又仰頭乾了一罐啤酒。


「我們不就是一直在做這件事嗎?放心吧,大家都不會放棄的。」真田提振起大家的精神,然後偷偷地將美鶴身邊的啤酒罐換成了順平旁邊的軟性飲料。


由加莉和順平也在一旁加油打氣,如果是跟大家在一起的話,我突然更有信心能將結城理整個人帶下來了。


「是說,你們這樣算同居了吧,真好啊年輕人們。」順平誇張地拍了拍結城理的肩膀,理現在彷彿還在限制行為能力人的狀態,只是嗯了一聲。


「同居也很麻煩的呢,像是家事分配什麼的……」由加莉扶著頭,果然女孩子考慮得更周詳,他提起之前我都還沒想過。


「家事嗎?從做早餐開始吧,奇數日我做,偶數日交給你。」我這邊的廚房器具一應具全,理應該也能找到自己順手的工具才對,這點應該可以放心交給他。


「明天3號,我先來做吧?」


「這麼快就進入新婚夫妻的放閃階段了嗎?」順平誇張的遮著眼睛,一口喝下剛剛被真田掉包的啤酒。


「咦?我記得沒拿酒啊?」入喉了才發現事情不對勁,順平有點驚訝看著手上的罐子。


「你都不看就直接喝嗎?」真田驚訝的看著順平,看來他應該是沒有要讓順平誤喝啤酒的意思,只是抓了近的飲料換掉美鶴手邊的而已。


「啊,真田哥能順便載我回去嗎?」酒駕不好,不能酒駕,所以順平很理所當然找了已經預計充當司機的真田。


「完全不順路吧。」


馬上被拒絕了呢。我有點意外,又看看美鶴學姊,好像也不是那麼意外。


「還是你要睡我爸媽那間?反正他們出去玩,很久沒回來了。」家裡一直都有備用的床套,再換過就好了,順平應該不會那麼計較。


「順平睡客廳就好了吧?」由加莉說。然後拆了蛋糕包裝盒,切了小片分給大家。


她買的是紅絲絨蛋糕,還蠻好吃的。結城理現在大概是還不能解除輔助宣告的狀態,我先把他那份冰在冰箱裡面。


「人家小渚才沒像你這麼沒良心……話說東京這間房子,真不簡單啊……」順平開始東看看西看看,好像每個到我家的人都會這樣,不就是房子嗎?


「理,我看你也不用努力了,直接改姓上城吧。」順平轉過身來,對結城理比了個大姆指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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