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陸陸續續地回家後,剩我和結城理收拾剩下來的殘局。
順平的酒量比想像中的還爛,最後還是真田扛上二樓房間的。希望他不要吐在爸媽房間,吐了我一定連著被套一起打包起來,對折對折再對折後扔可燃垃圾那邊。
其他人明天也還要工作,就先走了,沒像小駿和素羽他們之前玩這麼瘋。看來社會人也很不簡單呢。
「理,你沒事嗎?」他剛剛一口氣喝掉那杯咖啡,雖然沒多久就回神了,我還是有點擔心。
「精神反而有點好呢。」理按了按脖子,然後繼續在後方洗碗碟。看來他本身代謝咖啡因的能力應該不錯,以前可能是晚上喝咖啡也能睡的人。
雖然這樣說很奇怪,但我很喜歡看他洗東西的樣子,大概是因為理的手很好看吧。平常戰鬥的時候都帶著手套,不常看到才特別讓人心動。我一面在旁邊摸魚,一面偷偷地看他工作。
一想到那雙手總是對我做那種事,我又有點心癢了。
「理……」我從背後環住理,將頭埋在他的背上。
「怎麼了?」理手上的動作沒停下,這樣也不能讓他分心,我有點氣餒。
「想你了……」我貪婪嗅著他身上如寂夜繁星的清新味道,將圈著的手收得更緊了。
剛剛其他人在,我不好做出太親近的舉動。但好不容易把人帶回來了,想要對方的慾望不減反增。
「先回房間,好嗎?」他沒有回過身來看我,依舊專注在眼前的工作上。
我本來還想鬧他一下,就聽到他的聲音稍微沙啞了起來:
「還是你想在這裡?」
……我覺得他還真的做得出這種事。順平還在家,雖然他無行為能力了,但也很難保證不會突然跑出來,我還是要臉皮的。我有點捨不得地放開理,輕輕地在他面頰上親了一下後才肯上樓去。
家裡只有我一個小孩,所以當初除了主臥室外,另外一間最大的房間就分給我了。我平常也會帶一些朋友回來家裡玩,但跟帶男朋友回家住完全不同。儘管昨天人就帶回來了,我姑且還是開始整理一下房間。
原本掛月曆的牆上,現在空空如也。我上次是在7月左右掛上月曆的,如果時間回到四月的話,那確實牆面應該什麼都沒有。
我以為自己已經對影響時間點這件事釋懷了,然而實際上發現那些不協和的現象,還是有種這世界是否真實存在的疑問。
「怎麼了?」結城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身後,總覺得這人走路都沒有聲音,有一天一定會被他嚇到。
「剛剛順平說的時候,我才注意到日期不是我平常回到的時間。」我把剛剛發現的事跟他說,問他有沒有頭緒。
「⋯⋯由我來看的話,你被盯上了。」理坐到床邊,開始陷入思考:
「除了我以外,暫時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你輪迴過的事。」
「咦,不過,綾時同學大概也知道了。」我記得望月綾時有提過類似的話,但他人現在不知道還算不算存在著。
「綾時的話,大概沒關係。」
我跟著坐在理身邊,聽他繼續說:
「他對我們並沒有惡意,會對人類產生惡意的⋯⋯」
「只有人類。」結城理說的非常斬釘截鐵,我想他腦中可能已經有了人選,但沒有把握。
「渚,我不想失去你⋯⋯」理將我拉到懷裡,一時間,他身上好聞的零落星塵的氣息,突然孤寂起來,一針一針地縫入呼吸之中。
我搶在窒息前吻上他。理將抱著我的手收的更緊了,但情緒明顯穩定許多。
「喜歡⋯⋯所以,我不會放手的喔?」我伸出手,描繪著他臉龐的輪廓。
他真的長得是我理想型的樣子,疏眉俊朗的外貌下底醞成雨落辰星的乾淨氣質。有時候根本沒辦法好好地看著,眨眼的頻率都快跟上心跳的速度。
理沒對這句話做出回應,只是牽著我另一隻手到面前,做了一個騎士的吻手禮。明明應該是止乎於禮的動作,卻逐漸浸染人欲。從手背,到掌心,他細細地舔吻上去,麻癢的感覺像是從神經叢連結到心臟,一拍一拍地動搖著理智。
「理⋯⋯」都忘了這傢伙比想像中的危險,似乎比我更了解自己的身體。僅僅是這樣簡單的動作,都讓我心動不已。
我偏過頭,緊緊抓著理的衣領,不敢去看他。
「我想要渚。」理說,然後開始脫下我的衣服。我順著他的動作,將人拉到床上繼續。我早就想在自己房間跟他做,在熟悉的地方,好像這個人完全屬於我一樣。
好像在這裡,他就永遠離不開我。
「看著我,小渚。」理輕聲地哄著,微微沙啞的聲音非常性感,跟平常乾淨的少年嗓音很不一樣。我很難說比較喜歡哪種,大概只要是他的,我都很喜歡。
也因此,每當他想拉著我沉淪,連一秒的猶豫都過於多餘。
我湊上前,跟他交換了情慾的濕吻,一次又一次,直到呼吸逐漸破碎到跟不上他的糾纏。
「哈、啊⋯⋯嗯呃⋯⋯理⋯⋯」即使接吻過很多次,還是很難在這時候維持呼吸的頻率。我喘息著,幾乎只能本能性地去喊他的名字。他這時通常不會太為難我,而是一路往下吻去。
脖子被他輕嚙著,有種被捕食的錯覺。但又因為相信他絕對不會傷害我,憑藉在信任上的安心感,很容易被大腦理解成依戀。
己刮的衣領稍微比月光館制服低一點,他控制自己不在會顯露的地方留下痕跡。但咬在脖子的吻痕,每次和衣領摩擦的時候,都會提醒我前一晚和他做過的事。
所以只要他想要,我會盡量抬高頸子,方便他動作。
些微的疼痛拉扯著慾望,ㄧ弦一弦地絞碎理智的界線。我將他的上衣脫下,現在已經不像一開始總是動不動就扯掉人家扣子,儘管手還是有點抖。
他的心跳一樣跳的飛快,儘管自己已經被慾望折磨著,他倒是從來就捨不得讓我難受,總是盡可能地對我溫柔。我有點想看他失控的樣子,想了想,將手的動作往下。
「怎麼了,嗯?」察覺到我的心思,他在我胸口的凸起重重一吮,我忍不住輕呼出聲。
「理……你可以直接來的……」我輕蹙著眉,一方面渴望廝磨間的熱情如火,一方面又想藉著他的溫柔將我沉淪至萬劫不復。本能的,貪心的念頭讓我兩種都想要體會看看,我輕聲在他耳邊說著喜歡,打算扯下他搖搖欲墜的理智。
他平常給人的感覺太清高了,我偏要將他生生地扯下,泥濘在慾望之中。
「想我了?」理輕輕地吻在我額頭上,細碎的額髮輕拂讓人心癢。
……還不夠嗎?我想看他失控的樣子。
「想要……想要理的全部,想要理直接來……」我用手撥開他半遮眼的瀏海,捧著他的臉頰,順著本能的慾望吻上。理的嘴唇真的很溫暖,我嘗試地用舌頭描繪著他的唇型,還想繼續的時候,人就被他壓在身下。
「咦?也不是說這麼直接?」他讓我趴在床上,幾乎被壓制的當下,後面就有一個熱燙的東西抵在入口,這讓我有點慌亂起來。
「嗯?」身上的那人用他底下的硬物在入口外磨蹭著,已經在狀態的熱燙就著頂端的一點濕潤多次在入口試探,一瞬間讓我幾乎沒能思考。
「理、等等……嗯……啊!」因為緊張的關係,整個人都繃緊著。僅僅是意識到他在外圍,那裡的肌肉也開始收縮起來,本能性地一張一闔,想邀請他進入。
不過,那種事情根本、根本不可能吧?就算做足擴張,每次被從內裡撐開的時候,都還是需要一點時間才緩得過來。似乎不管做了幾次,都很難適應那股脹澀的感覺……但如果理、如果他想……似乎也不是不可以。我下意識緊緊抓著床單,卻聽到身後傳來輕輕的笑聲。
這傢伙……總覺得他仗著我喜歡他這件事,越來越為所欲為了。我吞了口水,做好直接承受的心理準備。
感覺到他稍微後退了一下,這是要直接撞進來嗎……?我緊張地側著頭,咬著床單緊閉雙眼,想讓自己等下不要叫得太悽慘。
後方傳來溫暖且濕潤的觸感。
「咦?」我瞬地睜開眼,沒有預期的疼痛,下一秒意識到理是在用舌頭舔那裡的時候,幾乎當下就想推開他。
「等等、不要……那裡不行……」他怎麼下的去口?我慌亂地揪著床單,想要脫離這個困窘的處境,胯骨的部分就被他用手緊緊扣住,完全不給我拒絕的空間。
「嗯……啊、理……嗯……」好可怕,為什麼會這麼刺激?理智上想要推開他,但身體卻告訴我這樣做很舒服……我緊緊閉著雙眼想要逃避。然而缺少了視覺,其他的感官反而更明顯,那裡的每一絲皺褶都明顯感受到理現在的動作。
滑膩的觸感陌生且異常,舔上的時候快感沿著脊髓震顫到全身。我偏過頭,然而越是忍耐,刺激感便逐漸在黑暗中放大起來。
理先是嘗試性的舔過,光是這樣那邊就不受控制地收縮著,於是他也越來越不客氣起來。舌頭反覆著進出,模仿交媾的動作。柔軟而靈巧地進出著,像是想要探知我喜歡怎樣的方式。
頻率、深淺、力道……明顯地感受到他在一次次嘗試後,逐漸摸清了讓我完全無法抗拒的模式。
「理、不行……我、嗯……快受不了了……」陌生而偏執的刺激讓身體顫抖著,唾液也止不住地從嘴角滴落。
「可以去喔……」結城理的聲音有點含糊,混雜著嘖嘖的水聲。他加速了動作,甚至開始吸吮外圍的部分,並加入了手指刺激著敏感點。我幾乎就要忍不住交代。但,不想在現在,想……
「要你、要你進來……」我咬了自己手背一口,才在喘息之間,好不容易抓出空檔說話。
還是想要……還是想要他進來再……
「小渚?」他終於停下來,支起身,用那浸染慾望的雙眼注視著我。
「理……想要你……想跟理做……」大概是受到慾望支配的關係,這樣露骨的求愛也能自然地說出口。我就就著些微街燈入射的清疏藍光下,看著結城理的模樣因為光影的關係比平常凜然許多,但耳旁的紅暈出賣了此時的欲深谿壑。
他這才甘願停下。坐起身,讓我用趴跪的姿勢,一面用手撫摸著我的背,一面將自己忍耐已久的慾望,一吋一吋地楔入我體內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剛剛做的太過分,僅僅是將全部沒入而已,意識到理在我體內的時候,還是沒能忍住射了出來。
「啊啊……哈、嗯啊……」我急促地喘著氣,手指緊緊絞著床單。下身一股一股地吐著白濁的體液,一部分濺在結城理扶著我的腰的手上,一部分滴落在床單上。
「……小渚……這樣就可以嗎?」結城理似乎也很訝異,這樣就能讓我到。儘管那裡因此絞的很緊,他還是將自己的慾望,反覆地在我後面的敏感點刺激。像是要幫我渡過洶湧的情潮,又更像是要將這份刺激的快感延長下去。
我閉著眼,不敢去面對自己這麼快就交代出來的事實。
「嗯……理……」呼吸像蝴蝶的拍翅一樣,撲棱棱的,胸口紊亂地起伏著。我花了一點時間恢復,發現理居然停下在等我,明明他應該忍得很難受才是。
我決定乾脆一點,控制內裡的肌肉去夾他。雖然這樣做,裡面的敏感點避無可避的會一直受到刺激,但我顧不得這麼多了。
這當下,我只想要他也舒服。
成功地聽到理的呼吸重了起來,我想我應該做得很好……才正這樣想的時候,他低下身,輕輕地在我耳邊說了一句喜歡,就抓著我的腰狠狠地進出。
因為剛剛射過的關係,儘管他這次做的有點兇,其實不太痛。反而是敏感處被他這樣執著地頂弄,居然跳過了不應期,層層疊疊地帶來一種很陌生的快感。
我一直以為跟他做不就是那麼回事,現在發現好像不是這樣……那是一種沿著脊髓直衝顱內的快感,光是開頭我就忍不住地顫抖著。
「等等、唔……」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察覺想說出求饒的話,理按著我的頭,靠過來給了一個讓人近乎窒息的吻。
剛剛才想著要他放開來做的凌雲壯志,馬上在這一波出入間煙消雲散。意識像手中抓皺了的床單,無助地蜷曲出墮落的預想。
那到底……是什麼?我沒能問出口,只感覺到理似乎確認了我的身體狀況可行後,就放開來動作。把我的聲音和顫抖,都壓在他身下與床單間,壓在那狹小卻又近乎能包容一切的溫暖之中。
「呃、哈啊……嗚嗚……」連喊他名字的能力都沒有,哆哆嗦嗦的,在無法抗拒的情慾中,又一次被他推上了一次高潮。
比起單純的進出,他好像很喜歡抵著腺體磨過後,再往深處頂弄,每一次的進出都讓我舒服得頭皮發麻。
但我……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去了,前面卻沒有射。明明後面已經因為情潮,止不住地痙攣著,前面卻還很有精神的,腫到有點痛了。陌生的快感讓人無助,可我已經沒有力氣去顧及這些。連續在短時間被戀人做到高潮,體力已經幾乎被消耗完了,連呼吸都只能清淺地、破碎地勉強維持。
理靠在我肩頭,憐惜地落下幾許安撫性質的吻,然後問了我一句:
「還好嗎?」
怎麼可能還好……理還在我體內,那裡還在痙攣收縮的情況他不可能沒感受到,覺得他純粹是想要我說出口。
「真好……理、在裡面……真好……」儘管有點狼狽,但,我是願意的……他是如此的唾手可及,以至於現在全心全意都只能想著有關於他的事。
好脹⋯⋯像是整個人都被填滿。有種現在的幸福是不是太過充盈的錯覺,才在這麼想的當下,他又開始抽送起來。
「咦?理你怎麼……怎麼還沒……?」我這才注意到,他剛剛停下來的時候沒有一起射。這是故意忍耐的嗎?記得之前這樣就能讓他射的。但這次、這次……
「想再跟你做久一點……」像是看出我的疑問,他小小聲的告訴我。看來理是真的很想要我,連這種事都能忍。從他指縫中錯漏的柔和月光,摩娑在我臉龐上,輕輕款款地讓人怦然心動。
「再陪我一下,嗯?」理壓低身體,側著耳,輕聲地說道。
明明聲線是這麼輕飄飄地,手上的動作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。忍過射精衝動後,他那裡硬的可怕,粗度也脹成可觀的尺寸。他猛地將我從趴臥的姿態抱起,就著下身相連的姿態,一時間的力道劃過內壁所有的敏感點,硬生生地被他逼出了一波小高潮。
「理你等、嗚……那裡……」怎麼會這樣,那邊、那邊好像隨著跟理親密的次數變多,好像……變得更敏感了,正止不住地,吸附他的柱身抽搐著。理倒是沒有這麼為難我,放慢了速度,但每一下都會精準地輾磨過敏感點。
連續消耗體力後,快感來的模模糊糊的,月暈一樣地蔓延在整個骨盆腔內。他在我身後,一下一下地舔過濕潤的眼角。這個位置,我可以很明顯地聽到理的心跳聲,快的和他淡漠表情完全不相襯。
可惡,他這樣……才不是一下。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快,藉著彈簧床的力量,插的更深也更狠了。一次次肉體拍打的淫靡聲音,在安靜的房間裡越來越清晰。我的性器脹疼得不像話,鈴口微微張合著,爭先恐後地流出透明的液體,難受的不知道是要他繼續,還是要停下。
結城理似乎也注意到了,他空出一隻手去摸我前面,被他碰觸的瞬間,彷彿有一股急切的電流通過一般。
「不要,理、不要……」我很少這麼急切地要他住手,但實在是太刺激了。我後知後覺地發現,他想要讓我習慣享受來自於後面及前面兩種不同的高潮反應,直到他們結合的時候,感官會質變成一種近乎痛苦的快感。以前我喊停的時候他總是會讓我緩緩,但這次……
「沒事的喔……交給我吧,渚……」他沒有聽我的,反而是扣著我腰的手發了力,將我的身子死死攬在自己身上,然後在我肩頭狠狠地咬了一口。過量的快感和痛楚,在眼前炸出了炫目的白光。
「理……別、饒了我、哈阿……嗚嗚……」儘管理根本就是那個始作俑者,我也只是本能性地、出自於依賴地喊著他的名字,一次又一次的,隨著他越來越猛烈的撞擊,聲音也逐漸無助起來。
零零散散的,和根本止不住的眼淚,通通被他揉雜在過分溫暖的懷抱中。我哆哆嗦唆地被他再次插到高潮,前面也吐出一股又一股滑膩的體液,體力根本不支持我用射的,然而這樣一陣一陣吐液,讓快感延長到令人難以忍受的境界。
都不知道這種狀況維持了多久,只知道好不容易回過神的時候,結城理正一次次地、安撫性地輕吻我的髮旋。
「渚好漂亮……」
「真的好喜歡……喜歡現在的小渚……」
「不行了、真的不行了……」身體還因為過量的快感,細細地顫抖著。我回過神的第一個反應是求饒,畢竟那裡、那裡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。
「沒事了,我們休息,嗯?」理一面喃喃地、輕聲地訴說,帶著情慾後的些微嘶啞的嗓音,一面替我揉了揉發酸的腰間。小腹那裏有著些微的飽脹感,他似乎在我剛剛短暫失去意識的時候射在裡面了,但也仍然沒退出來,正心滿意足地享受著我後面還止不住的痙攣。
得到他的承諾,我才將身體往後躺,安心地享受著此刻的溫存。
「歡迎回家。」我說。理頓了一下,然後將我壓在柔軟的被褥上。
像是想說在這裡,他就永遠不會離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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