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14日 星期六

[P5XxP3R聯動│理渚]惡的啟禮 [普]第十四章 一點點不確定的要素

 「他怎麼了?」


我們回到現實世界之後,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小駿,他迅速地衝過來,接住了結城理搖搖欲墜的身體。


路菲爾快速地檢查我們的情況,確認沒有大礙後,用兩隻翅膀比了O的姿勢。


「就是……有點累吧。」我跟天田乾扛著結城理跑了一陣,心力交瘁下幾乎只想躺平。


「我也是。」結城理勉強自己站起身,動作有點不太協調。他自己在能動作後,也在身上施放了幾次治癒法術。不過那一下衝擊導致傷的有點重,新生的身體組織會讓感官很陌生,簡單來說就是神經還接不上,他回去後大概需要休息一陣子了。


天田倒是很乾脆地攤坐在地上,接過素羽遞給他的水,大口灌著。


「還可以嗎?」素羽有點擔憂地看著馬上坐倒在地的天田。


「謝謝你,我沒事的。」天田輕聲地跟素羽道謝。這人平常跟戰鬥時給人的感覺真的差很多,但都沒有掩飾或說謊的感覺。或許這種雙面性已經是人的一部分了,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才這麼分裂。


「魔術方塊……?」在炸掉控制住陽菜的宮殿主後,我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這個東西。


「唔,是這次的祕寶,你有看到對方的來歷嗎?」發現了秘寶,路菲爾來了興致,兩隻圓滾滾的大眼睛盯著不放。


這我也很困惑了,因為就結果而言,我自始至終都沒能知道對方是誰。但這樣也能成功改心嗎?還是這其實是別的東西?


「先讓他們回去吧,我晚一點會把發生的事發在群組上。」理子說,然後聯繫美鶴看要將天田送去哪裡。


「先這樣吧。駿,可以幫我把理扛回去嗎,我不行了。」我稍微轉動了幾次那個魔術方塊,還是沒有頭緒。總之,現在不是能好好思考的時候,還是以成員的回復為優先吧。


擴編後的怪盜團第一次出擊就有點慘烈,我暗自嘆了口氣,希望下次不要再這樣了。


……


在那之後,我和結城理直接請了兩天假在家休息。我的假是自己打電話去請的,理一回來就直接睡死,整整快36個小時沒醒過,要不是還有呼吸,我真的以為他怎麼了。


他這邊無法親為,因此是讓監護人幫他請假的。我從美鶴那邊聽到他們很不負責任地讓荒垣學長掛監護人的時候,忍不住笑了好久。雖然早就知道結城理已經失去了父母,其他的遠親大概也……不過,想到是掛在荒垣學長名下還是很讓人想笑。


還好監護不需要改姓氏,不然我會笑得更過分。


「真是的……為什麼是我要照顧小鬼……」荒垣本人也沒被事先告知,是我那晚急急忙忙要美鶴學姊協助聯繫之後,他才知道自己被掛名了,也才知道我們雙雙都掛了彩,現在在雜司谷這邊休養。雖然嘴上唸歸唸,他還是馬上起身前來照顧我們。


就這點,我非常感謝荒垣學長,不然一個人實在處理不來。


天田乾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,據說跟公司請了假。這個月的全勤獎金看來要泡湯了,我忍不住為社會人默哀了兩秒。


有點意外也不太意外的,是望月綾時來訪了。


「看到你好好的從大門進來,總覺得怪怪的……」我去應門的時候,看到綾時站在門口,還是有點不自然的感覺。畢竟之前他都是不打聲招呼就出現在床頭,又覺得習慣這種事的自己好像也越來越不對勁了。


荒垣在廚房整理,他看了一眼綾時,點了點頭權做招呼。荒垣不太意外的樣子,難道是已經和綾時先打過照面了嗎,不然看到十幾年前的學弟和現在長的一模一樣,無論是誰都應該會嚇到的吧。


我知道綾時應該不是單單只是來訪友的。由於荒垣學長已經脫離戰鬥前線很久了,我不想把他再牽扯進來,於是邀綾時到樓上房間談。


「咦?還是你比較喜歡我直接出現在床邊?」望月綾時倒是跟以前一樣很自來熟,這讓我放下心來,再三叮囑結城理還在休息後,才開房門讓他進去。


「理?怎麼醒了,要再躺一下嗎?」一推開門,看到理撐著額頭,坐在床緣的部分。我匆匆地過去,扶著他的腰,好讓他方便借力靠著。


「……我睡多久了?」他的聲音很輕,大概是剛睡醒的緣故。


「一天半吧,有請假了,再休息一下吧?」治癒系的法術不是萬能的,強迫組織快速生長回復的下場,就是身體很難立刻適應新生的部分。他現在應該還不太能活動,雖然說是沒有其他危險了,我還是有點擔心地看著他。


「……真好。」他將頭靠在我的胸前,我有點聽不清楚他說什麼。


「什麼?」


「你沒事,真好……」


「……」我輕輕地嘆了口氣,也不管還有其他人在場,將結城理抱得更緊了。


「啊,我也要報銷墨鏡的錢。」望月綾時自動自發地拉了我書桌旁的椅子過來坐。我記得,上次說這種事的人是天田乾,難道……?


「你一直都看著?」記得那句話,是天田乾在最後替結城理施放迪亞拉瑪說的,看來望月綾時一直都看著。


「沒辦法,我發現自己死掉了也出不去,只好跟在你們旁邊看著了。」綾時兩手一攤,然後表示自己後來的事都看見了,一直到可以出來之後才回去休息。


「是說為什麼你也穿著己刮的制服?」看著望月綾時穿著那套制服,總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

「那當然是我也轉學過去了啊。不過你們班滿員了,我只好轉去其他班了……」綾時露出有點可惜的表情。


「……你們還真的都無視法律的存在呢。」從我懷裡的結城理,到眼前的望月綾時,這些人還真是一群法外狂徒。明明我才是最安分守法的那個,一扯上他們之後總覺得自己也常常在法律邊緣游走。我重重地嘆了口氣,又覺得身為怪盜團的團長好像也沒有多大資格說這個。


「有什麼關係,反正我們也這麼熟了嘛。我都從2025跟你回到2009,又再回來現在,很不簡單了耶。」望月綾時手指比了個線段,從左至右,又回到原處。


「這麼說來……」我偏過頭,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

「我之前對上戀愛的時候,就是你故意讓我看到幻覺的對不對?當初在結城理臉上那個像面具的東西。」我回想的時候,一直對不上那個畫面到底是怎麼引起的,現在想想應該是望月綾時搞的鬼。


「……不然你們還要拖多久,2009的相處時間就這麼短而已耶?」他快速地將線段拉短,然後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。


「我時機抓得很好,對吧?」望月綾時很乾脆地承認了,並且得意洋洋的豎起了大拇指。


「而且還有……」一但有了開始,他就直直落落地把剩下的事一起自首,包括但不限於塔裡的字條等等……綾時說自己也是類似神明的存在,而且那個時間點嚴格來說也有一個"他”,所以能做的事很有限,但是稍微推進一下倒是可以的。以不具形體的方式,默默地像守護靈一樣看顧著我,表示自己也算花了很長時間幫助我們,要我們記得好好感恩他才對。


我有一種很不妙的念頭突然浮現在腦海。


「所以,那個,我……我跟理在房間的時候……」深呼吸了幾口氣,現在的勇氣還是說不太出口。


「其實,我比較喜歡你們在理的房間喔。畢竟上面是美鶴學姊的房間,我還是比較喜歡那種型的。」望月綾時說自己不能遠離我身邊,但好像可以在一定範圍內移動,必要的時候他會稍微遠離一下。我覺得就算知道這件事也沒有比較好。


死神果然就是死神,光是聽他說完幾句話,我的內心也有一部分已經死掉了。


「嗚哇,理的眼神好可怕!」在我懷裡的結城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盯著綾時,我趕緊揉了揉他的頭,叫他養傷要緊。


「在殺掉我之前,能再讓我說一些嗎?」望月綾時倒是挺不怕死的,拉近身子,湊到結城理的面前。


「……說吧。」結城理坐直了身子。不知道是突然認真了還是怎樣,身版倒是坐的挺直的。雖然從理的表情看不太出來,我還是替望月綾時捏了把冷汗。


「你們都是有”不羈”能力的人,還記得最初的秘儀是哪一張嗎?」


「愚者。」我和結城理同時出聲,對於這個結果,並不覺得有哪裡意外。


「那是生命之旅的開始,是你們原本就擁有的部份。」


「再來是……我想想,你們的話都是魔術師吧?」綾時手中出現了魔術師的卡牌,和我當時看到的一樣,閃爍著藍光,不管什麼時候都漂亮的讓人看迷了眼。


「問題來了。理,你說說看,自己是怎麼取得並強化魔術師力量的?」


「和附近的人培養情感,類似增加羈絆類的方式吧?」結城理想了一下才回答,望月綾時點了點頭,表示這才是秘儀正確的開啟方式。


「整副秘儀,從數字小的排到大,剛好就是人類必經的生命之旅。因此,開啟的方式本來就是要和身邊的人有所聯繫。」望月綾時將所有的秘儀卡片一致排開,從牌面的意義來看,這個說法應該沒錯。


「但我的,不是你拿給我的?」我有點訝異地看了理一眼,沒想到兩個人取得的方式會這麼不一樣。而且我中間的次序好像有一些對調了,記得沒有好好照排序來。


「因為你要從2025回到2009年。照這種方式,你回去2009年時在未來建立的羈絆之力根本用不上,就算難得回去了,大概也沒辦法好好成為戰力吧。」


「所以,我介入了,稍微調整了一點過程。從命運的共時性下手。」


「人的成長不僅僅要依靠他人,還需要在各式各樣的事件中才能蛻變。我替你選擇了後者。」望月綾時將卡牌一一捏碎,然後出現了我當時取得秘儀力量的場景。


真是令人懷念呢……我一面看著,一面回想起過去,然後非常慶幸自己能夠靠著這些力量,成功地站在結城理的身邊。


「原本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,畢竟秘儀的本質是相同的,取得了就是取得了。」


「但是,你回來了。原本應該要在這裡取得的秘儀力量,你卻提前拿到了。」


「會……怎麼樣嗎?」我嚥了下口水,畢竟要是發生了什麼差錯,我可能就沒辦法繼續參與戰鬥了。


「對你來說不會怎樣。但是,原本該出現的秘儀力量和你現在持有的部份,扞格的部分會產生"碰撞"。這大概是你被盯上的原因了。」望月綾時做出了兩個拳頭對碰的動作,然後嚴肅地看著我。


「對方是感知型的呢。」結城理點點頭,很快地做出了結論。


「對方盯上你身上的業力了。你要小心喔,不要被拿去做奇怪的事了。」望月綾時說完這句話後,大概是怕被結城理算帳,隨意的找了藉口溜走了。


綜合他們兩個的說法,因為力量"碰撞”後,才被對方感應到這股不協調的。而會發生碰撞的原因,正是因為我來回兩個時間,又必須取得秘儀力量,才在折衷方法下產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。


那麼,知道力量碰撞且知道可能發生的原因,又知道造成的人身上可能會有自己需要的"業力”。那對方就不單單只是感知型而已,智力也相當不簡單,同時情報也很充足。


要讓以上的條件都成立,對方將會是我目前遇到的最棘手的對手。我緊緊抓著床單,一時間思考能力幾乎凝滯起來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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