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11日 星期三

[P5XxP3R聯動│理渚]惡的啟禮 [普]第十三章 禁咒

 剛剛的事,讓我非常慶幸這世界有迪亞系的回復技能可以用,不然身體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緩的過來。


殿堂的核心價值受到破壞之後,這座宮殿正以肉眼可見的方式崩解著。看來,結城理和望月綾時的推測沒有錯。我和他的樣子也已經不是師生的模樣了,而是恢復成高中生的體態,心中的persona也能完整回應我的呼喚,有必要的話現在應該可以進行戰鬥。


但是力道似乎仍然不夠,不過距離放學只剩下30分鐘了,還有什麼可以做的嗎?我和結城理決定先離開辦公室,打算先找另外兩個人會合。


才剛出辦公室,就看到望月綾時……現在是以愛麗絲的模樣,出現在行政大樓的走廊上。他看著我們,用手做了一個和結城理平常召喚persona的方式後,踏上圍牆一躍而下。


「……他真的為了我去死了耶。」砰的一聲,巨大的聲響昭示結果。感覺好痛,就算知道望月綾時本質上不會真的死去,我還是不太敢往下看。我望了結城理一眼,突然覺得有種莫名的罪惡感。


僅僅是一瞬間,結城理臉上出現了一絲愕然。我覺得他們兩個應該只有在目標達成共識,但沒有細說自己這邊打算怎麼做。


畢竟他們選擇的方式,好像都不太適合細說執行手段的樣子。


學校出現有人墜樓的事件,對岌岌可危的校譽補上了最後一刀。


「走,操場。」結城理發現不對勁,馬上拉著我往操場的方向跑。還好他有反應過來,因為學校正快速地坍塌當中,但不像平常的宮殿崩解,似乎只有建築物的部分發生變化。


操場嗎?最後一節課好像是體育,那天田跟陽菜應該不會有事才對。我在最終之際用拉繩將我和理兩個人脫離崩塌範圍,這才撿回一條命。


不知道望月綾時這樣算不算就地掩埋,無論如何這次回去後得好好謝謝人家。


「天田?」操場上面沒有其他人,只有天田一個人而已。


「陽菜呢?」我直接衝過去問他。天田乾的身體已經是成年人的模樣,看來宮殿對他的影響也解除了。


「你們兩個做了什麼?陽菜在那裡。」天田指了我身後。


原本的建築物坍塌後,磚瓦開始變成書頁的模樣。那些書頁開始拼湊、組裝,變成一個四方體的懸浮物,漆黑的本體上,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血紅色的不知名文字。懸浮物的中間有股微光閃爍著,那個發光的東西……


「……陽菜嗎?」我在印象空間中替人改心的時候,一些不成宮殿的陰影改心過後就是那個模樣。那他背後的那個書頁立方體……果然就是導致這一切的元兇吧。


那是那些有著紅色繡線的孩子看到的東西嗎?我不確定,但是上面的氣息充滿惡意,光是看著就讓人渾身不舒服。


「晚點再解釋吧,先把那個打下來。」我指了那個立方體,壓抑已久的怒氣爆發開來。


「挺會使換人的嘛。」天田給人的感覺完全變了,他摸了一下自己的手環,瞬間附近傳來猛犬的咆哮聲。


猛犬的咆哮聲帶來了力量。我緊緊握著槍,連指關節都明顯感受到力量在湧現。


也許是因為天田乾先動作的關係,對方馬上盯上他。我們身邊突然湧現許多紙片,蝗災一般地鋪天蓋地而來。紙片的上面也有著紅色的不明文字,從上面內含的力量來看,應該是一種咒言。


好特殊的陰影,是式神類的嗎,跟我手上的式王子有點像的感覺。


詛咒屬性的陰影,說不定會有即死類的咒殺技能,我快速切了有詛咒抗性的巴古斯防身。結城理那邊似乎有管道可以購入相關的抗性飾品,下次一定要好好備上才行。


「瑪翰瑪!」天田乾隨即使用了祝福屬性的破魔,一瞬間淨化大量的紙片型陰影。


「渚,天田有詛咒弱點,把他留下來。」結城理在天田乾發動瑪翰瑪發動的瞬間,替大家上了一次瑪卡拉康,撐起了魔力反射盾。那是消耗有點大的技能,很明顯是要保護天田乾的弱點。


「別小看我!」天田嘖了一聲,繼續用瑪翰瑪清除剩下的陰影。


結城理為什麼會知道天田的特性?難道天田乾真的是他以前輪迴時的戰友?從天田乾沒有反駁這點看來,就特性上結城理沒有說錯。


「大家,聽得到嗎?」是多禰村理子的聲音。


「咦?」通訊恢復了,是因為宮殿已經沒辦法維持下去了嗎?


「Wind,你那邊怎樣?」


「我這邊還很安全,倒是你們那邊,敵人擅長咒殺和精神控制!」根據理子的判斷來看,那除了我以外,另外兩人在這場戰鬥都很不利。天田乾有詛咒弱點,而僅剩意識體的結城理就算切換persona,對精神技能的抗性還是有先天不足的部分。


「知道了。天田掩護我!」


對方的體積不小,一般的攻擊方式可能效果有限。還好我們現在是在操場,可以活動的範圍夠大。


「理,你手上還有御風咒對吧,去幫我全部放在操場中心。」還好之前沒事的時候手工藝部分做了不少,現在結城理也住在我那邊了,改天一定要讓他一起來用家庭代工折抵房租。


「好,你要小心。」結城理馬上意識到我打算去當誘餌,走前還是放了瑪哈斯庫卡加才讓我走,然後頭也不回的跑向指定的地方。


我還在下指令的時候,那個立方體的陰影直接丟了一發姆多翁從我頭上砸下。被瑪卡拉康抵銷了,再來一次的話,就只能祈禱巴古斯的抗性來降低成功率了。


還有精神攻擊的部分,感覺比想像的更棘手。操場上蠻空曠的,鈎繩在這裡派不上用場,我只能直接衝上去,對著陰影開槍來吸引他的注意。


天田雖然嘴上不服氣,但還算冷靜,配合我的行動繼續對著圍上來攻擊的紙片型陰影進行破魔。不得不說他的瑪翰瑪成功機率挺高的,看來是相當擅長祝福類技能的人。但他使用的方式有點太不要命了,連續快速施放對身體的消耗非常大,我自己也不曾這樣做過。


「Wind,幫我導航!」


「咦?」理子愣了一下。


「你那邊看的到這邊的地圖吧?幫我規劃一個等差螺旋的路線,把那個立方體拖到結城理放御風咒的地方。」


具有導航能力的persona使用者似乎都能在類似”上帝視角"的部分綜觀全局,因此這個工作只能拜託他了。如果照著螺旋的方式慢慢拉近立方體的話,那我逃亡的過程中可以盡可能的和他保持垂直的角度。


這樣就不用擔心敵方完全在視線外,而且他也會被移動時的慣性影響,無法維持直線衝刺,可以彌補我體能上的不足。畢竟是和這種不是人的東西戰鬥,我都會預設對方的行動能力比自己高,這樣分配作戰指令時能讓大家處於相對安全的環境下。


接下來,就是我的事了。我身上還有理放的斯庫卡加,短時間的話應該能夠迴避大部份的攻擊,應該。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,對方連續放了幾次惡魔之觸過來,那些墨黑色的觸手往身上招呼的時候,帶著濕黏的陰暗氣息,激發著內心底層的恐懼。


明明只是靠近而已,沒有直接被擊中,也會受到影響嗎?我對恐懼系的技能有不好的經驗,幾乎是本能性地身體就會想要遠離。


「Leader,往後翻。」理子學姊的聲音響起,我毫不考慮地照做。


只見原本前方的地面伸出了那些黑色的觸手,差點就直接被揣下去。我快速切了金鬼,使用八方相破斬掉身邊的觸手,再切回具有抗性的巴古斯。


這不是一個很好的做法,短時間連續的切換會造成人格產生不平衡的現象,但我顧不了這麼多了。


「謝了!」我繼續照著原定路線移動,在最接近立方體的時候,切了persona,對著他放了一發亞基拉歐。有著天田乾一開始咆哮的力量加護,這發亞基拉歐打出達因以上的效果,成功地燒掉對方一角。


「火光弱點,理,你先預備!」 果然紙類的就是該燒,除了給對方造成傷害外,也成功的激怒了他。


精神系技能的話,我自己在施放的時候是要確保自己在心靈平穩下,才能穩定施放。一旦自己狀態不好,那大概就只剩下物理系的技能還能行了,我不確定陰影的話是不是也這樣,但值得一試。


立方體的陰影快速轉動了自身結構後,開始不顧一切地向我撲過來。除此之外,他還用不明的力量砸了很多東西過來,像是課本之類的東西。拿過書卷獎後就沒想過還會被課本砸,要不是怕火勢太大會反噬自己,還真想都燒一燒。


不過,對方開始發狠衝過來,我忍不住暗自竊喜,就是要這樣才對嘛。一面閃躲那些課本,一面照著預定路線將距離逐漸收束,將他帶往中心,也就是結城理站的位置那邊拉過去。


「咦?」就當我以為一切都還算順利的時候,腳邊出現了陌生的咒言。那些紙片型的陰影將咒言寫在自己身上,平躺在路面,所以沒被特別注意到。看來是想用犧牲自己引爆咒言的方式攻擊,每一段的咒言都寫著瑪哈姆多翁的效果,對方似乎也沿著螺旋線的位置施放。


不對,不是螺旋線,是延著路線內縮的北斗七星排列。沿著註死的星辰順序列陣,會使得詛咒系的技能產生飛躍性的成長。對方是有著智慧的詛咒屬性陰影。


「瑪哈拉基翁!」待命著的結城理先反應過來,對著那些紙片陰影放火,強硬地打亂了對方的陣列。陣行被打亂後,瑪哈姆多翁的指向性下降許多,比起一開始直直追著我們打,現在比較像是無差別的攻擊。


「可惡,別太看不起人了!」天田乾馬上連發了瑪翰瑪迎擊。他的距離雖然相對較遠,但也被那些四散的瑪哈姆多翁擊中,還好身上有瑪卡拉康的保護。他被咒言追著打,自己也施放了一次天啟,替自己和我們都上了一次性的反射盾,勉強補足了隊伍的防線。沒想到天田的技能這麼可靠,但越是可靠的技能,心力消耗的代價也越高,我不確定他還能這樣支撐多久。


即使咒陣被破壞,在場的人避無可避的都被無差別攻擊的瑪哈姆多翁攻擊到。還好有上盾,我靠的最近,盾很快就被打消,要不是巴古斯的抗性迴避了即死,人大概也沒了。


不快點結束不行了,還好已經把本體拉到攻擊範圍內。


「天田,一開始那個還能再來一次嗎?」我指的是一開始的咆哮,需要達到一擊必殺的效果,現階段顯然天田技能最能讓攻擊傷害造成飛躍性的成長。


「知道了!」天田又用手覆上那隻手環,再次放出了不知從何處傳來的猛犬咆哮聲。


施放的當下,天田的額頭就大面積地滲出鮮血,像是過度使用力量般,支撐不住跪倒在地。他臉色蒼白的不像話,支撐在地面的雙手都在抖。


「虎狼丸嗎?」結城理沒有衝過去檢查傷勢,只是遠遠地放了迪亞拉瑪在天田身上。他還在等我的指令。


「這你怎麼也……感覺怪噁心的……」天田用手上的長槍勉強支撐自己。我沒想到連續使用會對天田乾造成這麼大的影響,更沒想到天田乾願意如此拼命。


「理,再來一次瑪卡拉康!」


「知道了!」


我直接踩碎所有的御風咒,直面的風傷和瑪卡拉康抵銷掉,一瞬間強大的氣流將身體衝上半空。壓著身體,我稍微調整了角度,讓自己剛好在對方頂上。


「阿爾達那!」一瞬間,我和結城理同時分別切換了希瓦和帕爾瓦蒂的persona,使用火屬性的降神技能。雙神焰兩端的高溫差使得周圍空氣膨脹,造成類似真空的效果,捲動周圍的空氣一口氣燒上那個立方體。


太好了,強化後的阿爾達那配合對流,一口氣將那個陰影給燒掉了。理子瞬間說出陰影反應消滅,接下來就只要跑出這個空間就好。


等等,不對,那我怎麼辦?剛剛的瑪卡拉康已經抵銷御風咒的傷害了,我的位置很不妙。本來是預計踩著沒有著火的地方脫逃的,但天田給的力量加成太好,火勢一發不可收拾,導致現在處於一個很麻煩的狀態。除了直接下墜火場以外,好像沒有其他路了,這附近沒有可以用鈎繩快速離開的地方啊。


還在這麼想的時候,我看到結城理高舉著自己的左手。


不管了,我將鈎繩打在結城理的左手上,然後迅速地將自己拉過去。畢竟人體立基不像建築物之類的那麼穩固,我又還被剛剛的氣流影響,這一撞挾帶了相當的衝擊力。好在結城理已經準備好要接住我,他抱著我的身體往地面翻滾了幾次才將作用力洩掉。


因為他受擊的方式非常專業,我身上倒是沒有什麼傷,倒是承受一切的理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

他躺在地上,大口地喘著氣。


「理?」鈎繩那種東西不是能用在人身上的,我從剛剛支點些微跑位的感覺,知道至少他的左手前臂的尺骨斷了,橈骨不知道還有沒有撐住。我想檢查他的傷勢,卻被他死死地摁在懷裡,怎樣都不肯鬆手。


神智不清了嗎?結城理什麼也沒說,也沒有其他的反應。


「我沒事了,理,你先放手……」聲音有點抖,想掙開又怕加劇他身上的傷。同伴受傷的情況不是沒有過,但他是……我強迫自己抽離情緒,現在的我需要絕對的冷靜。如果放在檢傷標準的話,結城理還可以再維持生命跡象一下。我殘餘的魔力不夠,只讓迪亞放在幾個重要的止血點。


我緊緊咬著下唇,感覺自己似乎有什麼正在一點點剝離。


「我晚點一定要找你報銷墨鏡的錢,團長。」天田乾馬上趕了過來,然後在結城理的身上放了一發迪亞拉瑪。雖然還沒完全恢復,但已經回復到能回應的狀態了。


「謝了。」真是幫大忙了,我感激地看著天田乾。雖然嘴上是一回事,但天田乾給人的感覺相當可靠。我和天田乾一人一邊扛著結城理,快速地離開這個逐漸坍塌的地方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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