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8月31日 星期一

[P5XxP3R聯動│理渚]惡的啟禮 [普] 第五十章 尾聲(上)

 等到確認大家都平安後,我們各自回去休息了幾天。就結果而言,在校生的部分,變成了我、結城理、素羽、小駿和綾時,以及三年級的理子學姊同時都請了一個禮拜的假。


原本請假也不是什麼大事,但是突發性集體請長假很不尋常,似乎觸發了學校的關懷機制,因此導師們分別找了我們各自去問話。


「……所以說,你們這些人這禮拜都去做什麼了?」


我們班有我、素羽和結城理,因此三個人是由片山老師來問。我排在最後被問,也不知道其他人都說了什麼。


……糟糕,來學校的時候沒有注意到事情可能會這樣發展,根本來不及串供啊。


「我們、呃、集體出遊了。」我考慮了一下,選擇比較保守的回答。沒辦法,這麼說可能比較合理一點,而且還有很多操作空間……畢竟沒有透露在哪做什麼這兩點,等等看片山老師的反應,再臨時扯看看吧。


「去哪裡了?沒有涉足什麼不良場所吧。」片山老師瞇著眼,像是能一眼看穿我遮掩的心思。


……畢竟是老師,大概天賦就是能一眼看穿學生的小動作吧。我皮繃得很緊,這麼突然被抓去問話,感覺怎樣也很難天衣無縫地圓過去。


正在想要怎麼繼續打迷糊仗的時候,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

「片山老師,你那邊問完了嗎?」是D班班導的聲音,看來小駿和綾時那邊已經結束了。


「還剩上城同學。也罷,讓他們一起來對質吧。」片山老師開了門,鏡片下的眼神看不出表情。出現在門外的,除了D班的班導以外,還有綾時跟小駿兩個人。


綾時一如往常地嘻皮笑臉的樣子,小駿則是沉悶的一張臉,彷彿大難臨頭。


不知道為什麼獨獨理子學姊被放過了,難道是因為年級不同,他沒被注意到嗎?我一面替理子學姊感到慶幸,一面又覺得完蛋了,感覺等等要接受的……可能不僅僅是一場艱難的挑戰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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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程中有多胃痛,我事後回想起來仍是餘悸猶存。那時,老師們要我們五個輪流說出自己剛剛講的答案來對。


首先是素羽,他說我們這禮拜一起去電影「祟鯊」的各個取景地朝聖,大家一起出去玩才請長假。這麼明確的答案很容易被問出破綻,但已經是最好的回答了,至少跟我這邊大致對得上。畢竟取景地朝聖的話,有許多行程點也很正常,拼拼湊湊大概也能得出個梗概吧。


然後是小駿。他大概之前幫我請病假請上癮了,居然說我們集體拉了一個禮拜的肚子,所以沒辦法來上學。全部人都請事假,只有他請病假,難道不覺得自己奇怪嗎?先不考慮機率問題,這麼嚴重的食安問題是要通報的,這是想讓大家吃不完兜著走吧。


如果小駿已經很扯了,那結城理更誇張。他只回了「在家睡覺」這四個字。到底哪來勇氣講這種事,根本就是公然挑戰老師的權威吧?嚴格來說離開了晴空塔後,我們就都在家休養生息,這也不能算錯。結束後我有問他怎麼會這樣回答,他只說了怎樣都可以吧?


不可以。


雖然他事後解釋說反正說詞怎樣也串不起來,不如直接黑到底,讓大家一起對質還比較快。反正請假又不違反校規,最多就是捱一頓罵。但至少態度誠懇些,讓老師們可以早早放過我們吧。


最後,綾時的回答,是「大家一起爬晴空塔」,沒了。他是在場唯一說真話的人,但爬晴空塔爬七天這種回答根本不可能有人會買單。死神果然就是死神,我聽到這個回答的瞬間,覺得內心又有一片地方死絕了。


……還能說什麼呢,我們五個人挨了好長一頓駡。好在我跟結城理的成績都算頂尖,最後在我們擔保會輔導其他人落下的課程進度,這事才算勉勉強強告一段落。


因為今天已經是禮拜五了,我們放學後在天台上開了一個在校生的小小聚會,算是提前的慶祝。對質的事憋得我內心難受,於是我直接對事件外的理子學姊跟路菲爾吐苦水。


「上城渚,你就是這點不行啊呼呼呼呼。」聽完之後,路菲爾笑得毫不留情,完全沒打算安慰我。


「不行的是其他人啦……是說,理子學姊,你那邊怎麼會沒事?」。我有點納悶,雖然年級不同,但學務系統是相通的,學姊同時請假的事情應該瞞不過老師們。難道老師真的對UMETANE的千金比較好嗎?


理子學姊聽完我剛剛的敘述後也笑了出來,然後用手機播放了一段影片。是UMETANE的廣告,上面有理子學姐的身影。


「我和老師說去忙公司宣傳影片了。當然,這是預錄的。」理子學姊用預錄的廣告片,完美的當作合理請假事由。也因此,校方認為學姊沒有和我們牽扯在一起,請假時間重疊完全只是巧合而已。


理子學姊似乎一直都有壓一些宣傳片下來,就是為了要在怪盜團活動需要長期請假時,作為掩飾行動的藉口。沒想到他這麼早就安排好了,難怪能一直以模範生的姿態出現在老師面前。


相較之下,這次事件過後,我們在老師面前簡直是一群不成氣候的拐瓜劣棗。


總之,事件能平安結束就好。


「晚上的時候,美鶴小姐幫我們訂了星級飯店的晚餐包廂,說要開慶功宴喔。」理子學姊道。


「飯店?」我一愣,這是我們可以敞開來慶祝的意思嗎?明天是假日,今晚看起來能放縱些了,剛剛的委屈感瞬間一掃而空。


「是啊,美鶴學姊訂了一晚,說讓大家好好放鬆一下。」理子將飯店訊息放在共同群組上。


真不簡單……那間飯店住宿一個晚上的價格,我大概要打工半個月吧。現在美鶴學姊是連著晚餐一起訂下了,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。


「晚餐主打的是個人燒肉,路菲爾你看。」理子學姊將手機螢幕分給路菲爾看。


「肉!吾要吃肉,要大塊的肉!」一聽到燒肉,路菲爾興奮地瞳孔反覆收縮,圓滾滾亮澄澄的黃色眼睛眨呀眨的。


「上城渚這次要幫吾烤很多肉啊……都要流口水了,哧溜。」那間燒肉看起來挺高級的,路菲爾看了手機上的網路簡介,眼睛亮閃閃的,像是下一秒就會直接把手機整個吃掉一樣。


「鳥居然會流口水的嗎?」小駿快速地抽了張衛生紙,替路菲爾擦掉嘴邊那毫不掩飾的慾望。


「啊,居然可以臨時訂到,這間網路的評價超好的。」素羽用自己的手機搜尋,看起來除了晚餐以外,也很期待飯店內的設施。有游泳池、露天溫泉池和SPA,感覺隊伍中的女孩子會很有興趣。


「燒肉嗎,感覺可以當作做叉燒的參考,上面這些都吃一輪看看吧。」說到吃的小駿也很起勁,手指快速地划著手機瀏覽菜單,完全沒有剛剛被罵過的慘樣。


綾時湊在路菲爾旁邊一起看著理子學姊的手機,一面說著哪道菜看起來不錯什麼的。結城理則是掛著一邊耳機在聽歌,雖然看起來不太熱衷,但我知道他其實很享受這樣和平的氛圍。


「他怎麼訂的?」我有點驚訝,雖然就怪盜團而言,事件暫時告一段落了。但對桐条集團來說,現在才正開始水深火熱,這種情況下,美鶴學姊到底是怎麼做到的。


「這個嘛,不如問美鶴小姐本人?」理子學姊撥了視訊電話,將手機架在桌上,讓大家一起加入。


視訊螢幕上,美鶴學姊穿著泳裝,躺在沙灘躺椅上,悠閒且愜意地享受著陽光。


「嗯?你們下課了嗎?」他抿了一口飲料。透明的玻璃杯中,裝著鮮豔且繽紛調色的飲品,含著豐富多樣的熱帶水果,頂層有著一些細碎的冰塊,看起來相當沁涼。


「是隊長他們嗎?」埃癸斯從遠處走來,他穿著藍色的連身長洋裝,襯著金色的頭髮,十足的異國風姿。


我看了什麼。


我瞥了一眼在旁邊吹風的結城理,他對這個畫面似乎不太意外。


「期待今天的晚餐吧,明彥會處理好後續訂單的。」美鶴學姊舉手投足間都像之前那樣自信而大方,半點沒有人人喊打的落魄模樣。


「埃癸斯,你怎麼也在?」我訝異地看著同樣在享受沙灘的埃癸斯,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


「我搭載噴射裝置後,咻一下的將美鶴小姐送來這裡,就一直待著了。」埃癸斯開心的笑著,陽光在他的額髮上,亮閃閃的。


聽起來是埃癸斯協助了美鶴的偷渡行為。隨著那次的覺醒,僅僅是一個禮拜時間的差異,埃癸斯他也似乎變得更有人類的樣子了。情緒在漂亮的面孔上流露的相當乾脆,以後應該會變成個性爽朗的普通女孩子吧。看來美鶴學姊一直將他帶在身邊,不僅僅是物質上的支援,還是手搭著手將對方引領著的。


一看到他們兩個都沒事,我慶幸自己果然多慮了。美鶴學姊就是美鶴學姊,他的優雅不是流於表面的裝飾,是建立在體貼與實力之上的。


「美鶴小姐好像一直有額外創業,並且把創業的資產和桐条集團的金流分開,現在人在國外避避風頭……大概沒多久,就會用新身分過日子了吧。」理子學姊拿著瓶裝綠茶,隔空和美鶴學姊乾杯。


「這都要感謝理子同學,我現在這邊的餐飲部門和UMETANE合作。異國食物結合本地的創意料理,Briliant……!」美鶴學姊將旁邊的餐盤端起來,繽紛的擺盤讓我一時分不出是什麼料理,看起來是甜點類的,真想嘗一嘗味道。


「美鶴小姐過獎了,是我要感謝你對本社的愛護。」理子學姊雖然是遮著嘴笑,卻完全隱藏不住那雙眼神中蘊含的企圖心。


小駿、素羽和路菲爾聽得一愣一愣的。美鶴學姊和理子學姊則是一面交換著最新的情報,一面開心地分享事業相關的瑣事。


這麼突然……等等,也不是沒有跡象,他們兩個平日確實走得很近。我本來以為只有事業上的提攜以及教學相長,看來他們還彼此替對方舖了路。企業家的行動力真是不可思議,要是其他人也有他們一半的行動力,我的世界就根本不會陷入無慾吧。


說到無慾這件事嘛……我快速地瞥了一眼在旁邊還在放空的結城理,將怪盜團內的幾個女孩子拉進了一個新創的群組。


然後下達臨時作戰計畫。


不能只有我吃虧。我心想,一面快速地在手機上鍵入文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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