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陽光曬醒的。
昨晚真的很累,我一直到陽光直射進房間,才勉勉強強醒來。一睜眼,就看到理直勾勾地注視著我,像是一直在盯著我的睡臉一樣。
「……我睡多久了?」睏意還殘留在身上,沒很想去拿床頭的手機,我調了下角度,鑽到結城理的懷裡,打算再瞇一下。
「下午了。」理說。看來今天是要請假了,卻也不催促我,只是一下又一下地親吻我的髮旋,一手撫摸著我的背。
被戀人這樣溺愛著,反而幸福的不太真切。我蹭著他的肩頸,彷彿感受的到底下的脈搏,隨著我的動作一乍一乍的,襯的那張清冷的臉更加的空靈。
我還想再享受一下此刻的溫馨,但自己下面已經不合時宜的抵上對方。
「……小渚?」他伸出另一隻手往我下身探去,被摸到的瞬間讓我徹底清醒過來。
「理、等等、那只是……那只是生理現象……」我猛地搖搖頭。人才剛睡醒,也是很合理的。但是被戀人握在手裡,似乎怎麼解釋都很多餘。
「嗯。」理點點頭,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。
「嗚……」我難耐地扭著腰,卻被身後的手緊緊錮在懷裡,使得掙扎都像是一種邀請。
「等等…別…昨晚才…」那裡還有著過度使用的一點酸澀感,但在理的手裡,卻還是誠實地充血、發硬,毫無顧忌地興奮起來。那邊已經對他的觸碰很有感覺了,理智完全拉不回來。
「忍耐的話,很不健康吧?」理一面說,一面拉下我的褲子,沿著柱身上上下下地擼動。
「嗚…等…哈阿……」縱慾的話才不健康吧……反駁的語句被他吻著,堵在喉間,隨著津液吞下。這傢伙……真的很過分。再這樣下去會單方面地被他吃得死死的,我心一橫,也伸出手去摸他的。
他那邊也已經很硬了,大概看著我睡臉時就已經有反應了,因為不想弄醒我,所以一直忍著。
「小渚?」原本清亮的少年嗓音像是被情慾磨過,平添一點點沙啞的感覺,每次被他這樣喊著名字,都讓我怦然心動。
「這樣、哈…啊才……公平…嗚…」我心裡是這樣想的,總不能只有我,被欲望直直地拉著墮落。比起自己,我更想看著那張平時清冷的面孔,逐漸浸染人欲。
但他顯然不打算跟我談公平。
感受到結城理的呼吸急促了些,我本來還有點促狹地看著他,下一秒,人就被他狠狠地壓在床上。他支起身,背著光,比平時多了一點壓迫的感覺,按在肩膀的雙手有種不容被拒絕的力道。
我這時也徹底清醒了,在他伸出手往後穴摸上的瞬間,顫顫巍巍地一句話也說不上。
「理…嗚、不…慢點……」還來不及說出拒絕的話,就被他吻住。唇舌糾纏著彼此肺部的空氣,使得剛剛一點點的清醒,都奢侈地逸脫在一點輕微的眩暈當中。
後面那邊,也許是昨晚做過,突然被手指插入,也不是多疼。只是攪動的時候,我才注意到他並沒有將昨晚的東西清出來,這時反而在內裡潤滑。儘管他動作有點急躁,腸道仍因為有足夠的潤滑在,很快地就親親膩膩地攀附上去。手指關節在還有點滯澀的腸道內感覺很清晰,每一次的摩娑都讓我震顫不已。
「嗚嗯……」晚上也就算了,但這是白天……明晃晃的陽光完全遮不住羞赧,我側過臉,不敢去看他。
這種明顯逃避的動作,很快就被理注意到。他小聲地笑了出來,然後在我打算抗議的時候,手指在後面勾了勾。
「你過…好、嗚…過分……」那個位置正好勾在腺體上,讓我聲音拔高成一種令人害羞的聲調。此時我已經沒有精力分神照顧他那邊了,攀著他的肩頭,一句話也說不好,只能細細地在他耳畔做一點無用掙扎。
「明明很舒服,對吧?」理瞇著眼,似乎很享受在後面進展的過程。插在後穴的手指開始模仿著交媾的動作,進進出出的,又總是錯開頻率,讓我抓不準反應。
「不…嗯…嗚嗯…理…」刺激的讓我雙腿下意識夾緊他的手,一面覺得這樣似乎太露骨,一面又害羞的無法打開雙腿讓他恣意。
「不要嗎?小渚已經……很有反應了。」他說,然後突然抽出手。抽手的瞬間發出的液壓聲,恣意地劃開房間的寂靜。
於是那僅存的一點點遮羞也不存在了。我閉著眼,將腿打得更開,好方便他的動作。儘管已經做過很多次,我還是沒有勇氣直面承認,只能用這種默示的陳諾,來邀請他的逐漸放肆。
明明早些時候催促的是理,這時候他反而不那麼急了。理輕輕款款地吻著我的臉龐,到下巴、然後沿著鎖骨一路往下,留下濕黏的水痕。又在那個已經挺立起來的紅點啜了啜,捻磨吸吮間,好幾次我都以為會因為這樣而高潮。他也知道,只要做到這個地步,我就完全沒有抗拒的能力,反而是我,被欲望勾引得幾乎把持不住。
「嗚嗯…理、別玩了…」被他碰觸的地方就像點了火一樣,灼燒得令人難耐。我忍不住扭著身子,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浸染的碎星氣息。
「不要急。」理說,明明自己也快把持不住,額角的汗水沿著下巴滑下,砸碎在我的胸前。他安撫性咬著我的耳廓,一面輕輕地喊我的名字,一面將自己的慾望,一點一點的推進我身體。
一點一點的,明明撐得有點難受,我卻很喜歡這個過程。喜歡這個被戀人逐漸佔有的過程。
我看著他仍然游刃有餘的樣子,儘管還沒有完全進入,心一橫,仍然控制著腸壁的肌肉去啜吸他。沒多久,果不其然地聽到他的呼吸聲開始急促起來。理明明就忍了很久,卻總是在這個時候放輕動作,我明白他是顧慮到我,卻也沒辦法看他還維持冷靜。
我果然……還是想看他因為我而失控的面向。隨著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,我覺得自己應該做得很好。才正這麼想的時候,他突然出了力,將我的膝蓋壓到耳畔。
「啊、等等……」身體突然被這樣打開,我有點慌。但下一秒,我就連這點顧慮也緩不過來了。
理在我的耳邊,輕輕地說了一聲「喜歡」過後,就壓著我的膝蓋,讓自己忍耐已久的慾望,在後穴內重重的進出。
「哈啊…等…太快……嗚……」我沒想到他一開始就來這麼狠,只好纏著他交換著一次又一次的吻,好短暫逃避這過分的快感。但接吻時造成的缺氧暈眩,卻又讓後穴的感覺更強烈了。他深深淺淺地插著,有時候直接插到底部,有時候又重重地抵在腺體上打磨。這種難以捉摸的模式,我幾乎沒有半點抵抗的能力,隨著越來越強烈的刺激,眼淚也開始奪眶而出,濡濕了鬢髮。
「理、啊、不行…那邊…嗚…不行了……」再一次過分的深入後,我緊緊抓著他的手腕討饒。爽是真的爽,但入的太深有種被貫穿的恐懼感。然而身體不是那樣想的,隨著他一次次往深處插去,前方的鈴口也微微開合著,吐出一口口滑膩的前液。
「想去了,嗯?」理的聲音在耳畔,有種誘惑的魔力。
他的進出越來越過分,總是退到外圍,再狠狠地插入。不用看也知道,後穴已經被插的紅腫了,有點痛,但那一絲絲的痛覺都質變成令人難以忍受的快感。
「嗯…嗚嗯、理…喜歡、想要理…」大概是快感能夠腐蝕掉最後一點點廉恥,我纏著他,想要更直接的快感。
「嗚嗯…理、好…好脹、嗯……還要……」
理的呼吸短暫地停滯了一會,然後將自己抽出來。後面一瞬間的空虛感讓我有點難受地哼唧出聲。他讓我翻過身來背對著,然後抽了一個枕頭壓在我小腹下。
「理…啊!慢、輕點……」後入的姿勢插得更深,他雙手提著我的臀部,扣在一個難以掙脫的姿勢後,開始豪不留情地進出。
一下、又一下,肉體拍打的聲音迴盪在室內。這種類似動物交歡的姿勢很容易插進深處,每次這樣做都讓人很害羞,但我現在顧不上了。理一開始有多溫柔,這時候就做得有多兇。骨架都像是會被他撞散,內壁的腸肉卻層層疊疊地吸吮著他不放。
我咬著床單,想讓自己不要叫得太慘,口水卻不受控制的逐漸濕濡一片。
「嗚、嗯……我、嗯啊……」我一句話也說不好,後面被插得狠,前面也已經脹痛得厲害,滑膩的前液汩汩而出,正瀕臨難以忍受的極限。
後穴隨著他的進出翻攪,體液在交合處拍打成白沫,緩緩地滑落在床單上。
「喜歡…好喜歡這樣的小渚……」理一面說,一面扳過我的頭,交互著安撫性質的吻,一面加快了下身的動作。
「嗚嗚…嗯、理…我…哈啊、喜歡……」快感隨著他的侵入,直直地竄上腦門。隨著他幾次重重地抵在腺體上後,我抽抽噎噎地、難以自持地射了出來。昨晚明明被做的很過分,那裡卻還是射了很多,大概是真的很喜歡理的關係。
我在射的時候,身體會忍不住地顫抖,很容易被他注意到。他這時候就完全不會壓抑,被欲望掌握的結城理會很乾脆地、狠戾地在我內裡恣意,直到自己滿意了,才會抵在深處射精。
抵在深處,就像是要把自己烙印在我體內一般。
「理、好了、不要了……」我花了好一段時間才迷迷茫茫地回過神。意識到他射完後,還沒完全退去勃起的下身仍插在後面,沒有離開我體內這件事,讓我聲音有點抖、有點飄,反射性地向他求饒。
「沒事的喔,小渚…」理安撫似地摸著我的背,替我勻著還有點紊亂的氣息。
怎麼可能沒事…我回頭瞪了他一點,發現完全是反效果時,偏過頭,根本不敢再看他。他沒多說什麼,只是輕輕地笑了出來,低下頭,點點地在我唇上落下輕柔的吻。
這傢伙…是真的很危險。我在接吻的時候輕輕地咬了他舌頭一口,心裡想的是也未嘗不可以。
只要他可以一直在我身邊,好像也沒有什麼不行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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