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5日 星期四

[P5XxP3R聯動│理渚]惡的啟禮 [限]第十二章 抗拒

 辦公室的感覺,跟教室比起來差很多。感覺比較像是……安全屋嗎?


差別待遇啊真是……他當初是怎麼跟宮殿陰影打交道的?考慮到他過去需要談判的經歷不在少數,說不定在這方面真的很有一套。




「還好嗎?」結城理本來坐在位置上,看到我過來,立刻起身過來接我。他匆匆地檢查我身上有沒有傷,確認沒事後才放下心來。


「目前沒什麼事,你那邊調查的怎麼樣?」確認理也沒事,我才放鬆下來,用力的抱了他一下後,才跟著他回到辦公桌旁。


「放心吧,這裡沒有我的允許,其他人是進不來的。」結城理拉開辦公椅坐下,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教職員證,看來已經可以很嫻熟地利用規則了。


「有兩件比較重要的事,第一件事是,我們可能沒有多少時間了。」他拿出了課表,上面寫著今天下午還有一堂體育。


「什麼意思?」難道體育課也是一種危險的存在嗎,殺人的球類運動之類?我腦中浮現著一些之前素羽推薦看的恐怖B級片的片段,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。


「體育課結束後就放學了……你覺得放學後,學校會怎樣?」理用手指敲了下桌面,然後指了牆上的時鐘。放學的時間,距離現在大概只剩2個小時不到。


放學之後,學校會關閉……但我們要去哪裡?我們有辦法"正常"的放學嗎?結城理這麼說的時候,我才意識到時間真的不多了,冷汗從背脊陣陣流出。


「第二件事是,我遇到綾時了,你應該已經比我早一點見到他。總之,我跟他說好,要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徹底破壞這所學校的校譽。」理略為遲疑了一下,看著我。


既然他也和望月綾時交換情報了,那看來我們彼此不用花太多時間解釋。


「西森陽菜是你的朋友吧?難怪你的身分會是”資優生”。」結城理從抽屜拿出了學生資料,最上面那張是我的,顯然他剛剛正看著。


「有什麼特別的涵意嗎?」記得那個恐怖的女老師也提到這一點過。


「大概是……是你回答的所有答案都會是正確解答吧?」結城理另外拿出了一本冊子,裡面寫著各種奇怪的題目:


「我在檢查這本題本的時候,發現有些答案在我看的過程被"改變了",是因為你被抽到這幾題吧?」他指著上面的題目,確實跟他說的一樣,都是我在上課被抽問的問題。


……難怪這麼順利,我還想說自己怎麼可能跟宮殿主的頻率這麼合。看來唯一倒楣的只有天田乾而已,還好他有正確的回答出答案。我從結城理的情報中,確認了理也認為西森陽菜就是宮殿主,或至少是之一。每次這個猜想被證實一次,就令人難過一次。


「另外,陽菜他真的是很聰明的孩子,比我們行動都還要早。」結城理將身體稍微往前傾了一點,雙手撐在大腿上,像是在思考。


「什麼意思?」陽菜做了什麼嗎?我怎麼沒有注意到。


「陽菜他故意挑起同學的霸凌行為,而學校發生霸凌確實可以造成輿論壓力,進而讓學校的風評受損。」


按照理的說法,看來天田的猜想比較接近正解。陽菜也知道要破壞校譽的部分,知道這麼做可以讓這座宮殿頹傾。我沒想到陽菜能明白到這一步,到底是因為陽菜真的很聰明,還是他被關在這裡太久了。我希望是前者。


照這個說法,西森陽菜本人希望宮殿被毀掉。那麼,顯然是被脅迫或控制之類,西森陽菜才會築起這做宮殿。


「但是你好像捨不得他受傷,所以我安排了讓天田保護陽菜。」小學生的話,只要老師有出手,霸凌的情況會減緩很多,結城理的職位確實是最方便使力的位置。看來,剛剛上課過程中,理刻意讓天田乾跟西森陽菜接觸,不只為了保護天田,還一併保了陽菜,不得不說他腦袋真的轉得很快。


但如果西森陽菜的行為被阻止了,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?


「除了霸凌同學以外,理,你還有其他辦法嗎?」雖然達成了破壞校譽的共識,但執行上……關於這一點,我沒有任何想法。不過結城理既然阻止了陽菜,那應該還有其他手段才對,不然不會阻止得這麼乾脆。


「說到底,這裡是認知的世界。所以只要讓"他們"認知到校譽會被詆毀就好。」理點點頭,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。


然後指了辦公室門前,對著內部照的監視器。


監視器怎麼了嗎?我還沒能明白結城理的意思,就被他拉近身,一個施力讓我順勢坐在他的大腿上。他對我伸出手,撫摸了一下臉頰後,用姆指探入口腔的地方。我幾乎是本能性地讓他的手指和舌頭纏繞,任憑他越來越情慾地在溫暖的口腔中探索。


感覺他越來越知道要怎麼碰我,沿著上顎輕輕地磨娑後,往下稍稍壓住舌根,一點點的力道宣示著侵犯的意圖,光是手指就讓我心動不已。我開始淺淺地喘著氣,他才願意稍稍放過我,舔了舔自己被我沾滿唾液的手指。


「好孩子……」


「學校的老師和同學傳出這種流言,效果應該不錯。」理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,總覺得不管幾次都能讓我看迷了眼。


「咦?你、你……」等我回過神來,意識到他的意圖後愣了一下。但仔細想想,好像想不出任何反駁的地方。這件事……效果絕對會比校園發生霸凌的情形更好,難怪他敢直接阻止陽菜。


「不願意的話,沒關係的。」理輕暱地揉了揉我的頭髮,即使在這種情況下,他似乎也沒有勉強我的打算。我現在剛好跟他坐著的時候差不多高,可以很清楚地從他的眼神中看出,他雖然早一步下了決定,卻也是認真在考慮我的感受。


「……回去再來討論你要關幾年。」我湊上去,捧著他的臉頰親吻。


結城理淺淺地笑了出來,然後一手按在我後腦上,加深了那個吻。從雙唇之間的淺嚐,到深入且濕潤的探索,他小心地掌握著節奏,想讓我在這種情況下放鬆下來。唇齒被舌頭搔刮著,黏膩而潤澤的水聲,在這安靜的辦公室內張揚的過分了。


他也知道那個領結有問題,所以沒有脫掉我的上衣,而是將手從衣服下襬伸入。該怎麼說……因為現在體型比較小的緣故,有種被他整個人覆在掌心的錯覺。很溫暖,也很有安全感,我盡量讓自己不要在意現在是這種情況,想要專注在這場親密的活動上。


「對自己的學生出手,你這絕對是在犯罪……」我小小聲地嘟囔,但仍順著他的意,拉下自己的褲子,坐在辦公桌上。


「說的也是。」理‘’啊”了一聲,自己往後坐在椅子上。


「小渚……自己咬著衣服下擺……」結城理靠坐著,將雙手環抱在胸前,眼睛直直地看著我。


「唔?」我略微皺著眉,這種彷彿將自己展示在戀人面前的行為讓人非常害羞。我撩起衣服,乳尖在和冰冷空氣接觸的瞬間,就挺立起來,像是在回應他的視線。


「來……照自己喜歡的方式,摸給我看……」理盯著我,半眨的眼皮完全遮不住期待。


他是不是越來越變態了……我一面腹誹,卻還是照著他的期望去做。但實在是不敢去看他,我緊閉著雙眼,照著他平常對我做的那樣,開始搓揉起胸口的突起。


明明以前自己碰到也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感覺,但是意識到理的視線正看著的時候,就完全不一樣……胸口的突起脹得有點疼,不知道怎麼的,似乎比平常還要敏感,僅僅只是稍微碰過後就不敢再繼續。


「理……」我小小聲地向他求助。因為咬著衣服的關係,聲音有點黏黏糊糊的。


「繼續。」理倒吸了一口氣,瞇著眼,似乎很享受的樣子。


我輕輕地嘆了口氣,很明顯結城理知道我絕對拒絕不了他的請求。我顫抖著,將手的動作往下,摸上那個已然充血的地方,屏著氣,開始照平常覺得舒服的方式碰觸。


頭有點暈,大概是現在的身體完全不適合做這種事,血液下湧後使得大腦供氧有些不足。輕微的暈眩感讓情慾更霸道地佔據了感官,光是虛虛地環著,心頭就震顫不已。理……理他還看著,我心一橫,打算盡可能地快點交代出來,好結束這個令人害臊的情境。


我一手刺激著乳尖,一手在下身那邊動作。明明是自己在手沖,卻總覺得像是真的被結城理碰觸一樣,那邊敏感的不像話,才剛開始我就有點喘不過來。我一面勻著氣,一面後知後覺的發現,自己喜歡的方式,和理平常對我做的方式差不多……好像身體對於快感的記憶,已經完全被他覆蓋過去一樣。


總是從柱身開始,就著一些滲出前列腺液開始上下反覆動作,另一隻手則是在囊袋的地方輕輕地揉捻著,連著會陰附近的快感蓄積起來。然後,在快要到的時候,會將在柱身上動作的手,改往頭部的地方刺激。


「呃……嘶、啊……好痛……」但這次……不太順利。不知道為什麼,前面那邊開始發疼,使得快感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折磨。難道是因為現在的身體真的很不適合嗎?我記得自己這種行為好像到國中左右才開始嘗試。


我已經咬不住衣服了,布料垂下的時候磨蹭過胸前的突起,那突然性的刺激讓我忍不住偏過頭去。


好想射……這種要去不去讓人很難受,我嘗試地放輕力道,卻還是因為疼痛沒辦法好好繼續。


「理……幫幫我……」下意識地,我向理求助,儘管他才是導致這一切的始作俑者。


「很難受嗎?」理的聲音帶著成熟男性的沙啞嗓音,輕輕地磨上我的心頭。他走過來,安撫性地吻上我,然後用手覆上那個感到疼痛的部分。


「啊……理、嗚……」一時間快感和痛楚都加劇了,我蜷曲腳趾,靠在他胸前,不確定自己想要停下還是繼續。他繼續加深了吻,也不在意我因為疼痛咬傷他的舌頭。


結城理輕輕地揉捻著頭部的部分,然後慢慢地將覆蓋在上面的皮膚褪下。那裡……我記得確實要長大一點後才會自然褪下,小時候好像一直都被覆蓋著,勉強被興奮的頭部撐著的話,難怪會痛。因為被戀人注視著,我一時太緊張沒注意到這件事。少了那層皮膚的束縛,快感來的很實誠,我沒多久就將白濁的體液射在理的手上。


我輕輕地緩緩呼吸,在有點缺氧的暈眩中勉強思考著。完全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知道我窘境的原因,似乎他真的比我本人還了解這個身體。


「小渚,轉過去。」儘管還沒得到我同意與否,理就直接動作,讓我背對著他,然後用自己已經很熱燙的東西抵在我身後。


雖然人還有點迷糊,卻也馬上明白結城理想做什麼。


「不、不行啦!」我第一次這麼直接地拒絕結城理。別說還沒有做足前置,現在的身體……怎麼也不可能吧,我皺著眉,在顧盼間思索著說服他的可能性。他之前那樣,每次剛進來的時候都讓我撐得有點難受。現在的話,大概不是忍耐一下就能算了。


理輕輕地笑了出來。不行,我不能再被這種笑容拐下去,我……


「不要怕,我不會進去的。把腿夾著,好嗎?」理知道我的顧慮,好在他也沒有勉強我的打算。我放下懸著的一顆心,照著他的要求做。


他好像真的壓抑很久了,在股間的的動作一開始就很大,我必須好好撐著桌面才不會被他撞開。


我原本以為只是單純替理發洩出來而已,卻沒想到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。他的每次抽送,都會經過後穴外圍,然後沿著囊袋的部分往前頂弄,被他這種陌生方式觸碰的感覺很敏感,前面很快又顫巍巍地立起了。


理似乎也注意到了,他鬆開一隻原本抓著我腰部的一隻手,往前方去撫慰我前方的部分。


「理?」好過分,我明明、明明才剛……被他這麼刺激,我腳有點抖,幾乎都快站不穩。但是身體倒是很誠實地回應他,明明是這麼過分的事,那裡還是快速地起了反應。血氣再次充盈著,脈湧著對理的眷戀與依戀。


頭好暈……脈搏間都是缺氧的窒息與眩暈,但是、好想要理。


我緊緊地扶住桌緣,直到手臂再也支撐不下去。


「還行嗎?」結城理拉住我的身體,才沒有直接喀在桌面上。


「嗚…不、不行……想要理……想……」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上,意識朦朦朧朧的。


「哈、哈啊?理……呃啊……」結城理從身後將我整個人抱起,一手勾著兩個膝窩,一手橫在我胸前。他動作太突然,我幾乎以為他要直接插進去。


也不知道是過度刺激還是嚇得,我就身子懸空的情況下射了出來,白濁的體液一點一點滴落在地面上。而理仍不饜足地在我股間輾磨著,像是想要將我最後一點的理智也隨著快感榨出一般。


「再一下……再一下就好……」他在我耳畔誘哄著,一面反覆著輾磨過囊袋與穴口中間的會陰,透過外側給予內裡的前列腺刺激。


我被那種邐迤而綿密的高潮反應刺激的說不上話,周身都玓瓅著一層薄汗。轉過身想跟理接吻,卻因為情潮來的太兇狠,神智昏沉得不像話,堪堪能仰靠在他胸口。聽著在那底下的心跳,密密疏疏地錯綜著,交織成近乎偏執的佔有。


直到他願意釋放出來的時候,我那裡已經再也流不出什麼,只剩一點稀薄的清液和他的白濁交融。


我狼狽地喘著氣,好一會兒才回過神,想著他可能不只是要關幾年的問題。但一回首,看見他款款的凝神注視,本來想抱怨的語句,到喉嚨卻只變成了一句:


「喜歡……最喜歡理了……」


我靠在他肩頭上,小小聲地說著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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