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城理的懷抱真的很溫暖,不管什麼時候都讓人如此著迷。我緊緊地和他相擁,側過頭,交換了斷斷續續的,逐漸糾纏著的吻,好壓抑著不安感帶來的顫抖。
「我好想你。」這一個禮拜沒能和他連繫上,儘管明白他是在外頭奔波,但情感上的孤寂卻沒有因此得到寬慰。
「好想你……」一次又一次,靠在他的肩上,小小聲地。小小聲地,聽著他的呼吸和心跳在耳畔、在身邊,如此清晰地傳到腦海中。
「你需要休息。」結城理嘆了口氣,一手按住我的左膝。我的左膝後十字韌帶之前被埃癸斯踢斷,身上也有大大小小不一的傷,即使其他人幫我用了迪亞系的法術治癒,過了一個禮拜後,到現在還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。
我是明白的。結城理的判斷其實沒有錯,我的意識曾經一度陷入難分虛實的情況,連身體也受到太嚴重的傷害。即使勉強恢復過來,也需要一段時間的休息來恢復到正常狀態。他讓我在這個安全的地方休養,自己則是出外探索,如果腳色對調,我肯定也會做出一樣的事。
「我需要你……」抱著他的力道收得更緊了,我貪婪地嗅著他身上,那帶著清冽與孤寂的繁星氣息。就因為明白,所以實際上分開的時候,才更令人難受。我在他肩頭蹭掉眼角的泫然,一點薄弱的尊嚴感堪堪地遮掩這份脆弱。
結城理什麼也沒說,只是抱著我,一面摸著我的背,順著那有點哽咽的氣息。
「對不起,剛剛我……」剛剛還跟他發脾氣來著,現在想起那時的衝動,還是不由得有點心虛。我低著頭,結結巴巴的,一句話也說不好。
「為什麼道歉?」理說。他遮掩在瀏海後面的湛藍雙眼彷彿能洞悉一切,被這樣盯著,似乎一切遮掩都沒有必要。
「因為、我……」還沒能說出口的話,就被他以吻阻截了。
「你是我的……是我的小渚。」
「被愛的人,為什麼要道歉?」理用手指輕輕地在我的嘴唇上摩娑,上面的溫度輕輕地捂著熨著,像是要把那一點點掙扎都給撫平一樣。
「理!」被結城理這樣毫無條件的溺愛,我再也承受不住,眼淚大點大點的掉了下來,滑落到下巴,打溼了結城理的襯衫。
結城理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是吻著我,斷斷續續、輕輕款款地,傳達著安撫的訊息。
傳達著,他在我身邊的訊息。
也許是太久沒碰他了,交纏的吻從輕淺逐漸浸染情慾,一次次地讓呼吸更加艱難。我勉勉強強地喘息著,卻還是纏著他,直到心動逐漸傳來一點窒息的眩暈感。
也因此,我沒注意到他什麼時候往下探去,將手伸進病患服那寬大的下襬,沿著腹部的肌肉一路摸上,然後在胸前的突起揉捻著。
「理……這裡……」我有點慌亂地抓著他作亂的手,被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,心跳的飛快。
他的手還是一樣那麼溫暖,肌膚接觸的瞬間,就被那熟悉的溫度恍惚了一下。
「是我在碰,很舒服吧?小渚。」他說,然後繼續加深了吻。他的舌頭探入我的口腔,沿著牙齒輕輕地舔,然後往後捲著舌根,在誘發嘔吐反射前將溢出的唾液吮去。每次被這樣侵城掠地的佔有,眨眼之間都像在雲端般,霧了又晴,晴了又霧。
「不行……這、嗚嗯……」似乎不打算讓我說出拒絕的話語,他用力地掐了一下乳尖,突然的刺激讓身體震顫不已。我死命壓著聲音,啞啞地梗在喉嚨。
「放心吧,交代過了,不會有人來的。」他一面說,一面扯下了我的褲子和內褲。內褲已經被前液濡濕出一個印子了,憋得不太好受。隨著他扯下的瞬間,裡面的東西就興奮地彈了出來。
「你……」我不知道結城理是為了單獨跟我談, 還是想辦了我才預先安排,或者兩者都有?有種被擺了一道的惱怒,又因為對方總是布局的如此縝密而感到心安。我顫顫地去扯他的衣服,差點扯壞襯衫上的扣子。
好像很久沒有這麼無措了,我靠著他,索索地一句話也說不上。
「不要怕,交給我就好了,嗯?」儘管我的動作亂七八糟的,幾乎要扯壞他的衣服,結城理也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似乎不在意他等等還要出去見人。他拉著我的手,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。從襯衫一路解下扣子,每解開一顆,他都獎勵似地在我額頭輕輕的吻上。
「嗯……」我忍不住咽了口水。但是,在這種地方,我還是很難放開來和他親密,這讓我有點自暴自棄地,只好全權照著他的意思來做。
於是兩腿被他分開的時候,我完全沒有抗拒,只是側過頭,不敢去看他。一定是病房內的白光太晃眼了,我一面這樣告訴自已,一面半瞇著眼,聽著脈搏快如雷雨般毫無章法的跳著。
不敢去看他正湊過來,伸出舌頭去舔那已經盈滿水光柱頭的模樣。他先是用舌頭沿著囊袋,滑過柱身,然後在頂端的部分吸吮著,潤澤的水聲讓安靜的空間曖昧起來。
「理……嗚、嗚……哈啊……」我有點難耐地扭扭身,壓抑著想要在他喉間進出的衝動。他則是趁著我些微掙扎的勢,一手往後探去摸上後面。他用我柱頭滲出的前液,和自己濕濡的唾液,黏黏糊糊地抹上後面的穴口。
大概是在陌生地方的關係,緊張的讓過程不是那麼順利。結城理修長的手指插入股間,在放入第二根手指的時候,我就喘得有點艱難了。
「……小渚?」
「嗚嗯……理……」我輕輕地喊著他的名字,彷彿這樣能夠擷取一點安心感,卻完全忘了他才是那個罪魁禍首。
「放鬆點……是我。」理一面說,一面欺身過來,在我的眼皮上,落下輕輕點點的細吻。每次他這樣溫柔的時候,神智都彷彿像是被靨住一樣。
我一面蹭著他的頭髮,一面咬住他的耳垂,細細地嗚噎著。於是後面那邊,似乎也沒有這麼抗拒入侵了。放鬆下來的那圈肌肉,開始淺淺地吸附著插入的手指。他增加了進出的手指數量,仔細地將體液塗在內壁上。見我逐漸適應後,湊過來,淺淺地交換了幾次如蝶的輕吻,款款地溺的人難以自持。
款款的,溫溫熱熱的,像是意識也逐漸糊成黏膩的體液一般。
「理……可、可以了……」我勉強在零落的呼吸間,找回一點話語的能力。那邊已經很軟了,隨著他手指的進出,每一次都舒服的讓人全身顫抖。但是,僅僅這樣是不夠的,比起手指,我更想要他。
更想要理,想要和他直接地慾望接觸。
「不舒服的話,記得要告訴我。」大概是擔心我在這陌生的地方仍放不開,結城理的動作很小心。他一手壓著我的肩,一手扶著自己,慢慢地送進來。每當我發出一點點難受的聲音,他就會停下來,用輕吻,用低語,用撫摸,用著熟悉又情慾的勾引,替我抽離那股難受的滯澀感。
呼吸之間都能感受到他深埋在我的體內,有點脹,但更多的是被佔有的滿足感。於是他完全進入的時候,眼淚就顫巍巍地,不受控制地滑出了眼眶。
「沒事的喔。」理說,然後用手指抹去我滑落的淚水,又用指腹在眼角揉按著。
「理……拜託你……」太直接的話,還是說不出口。我湊上前,閉著眼,纏著他要了好幾次濕濕滑滑的吻。濕濕滑滑的,就像他在後面的進出一樣。那裡很是認得他的東西,每一次在裡面攪動時,都讓我舒服的忍不住蜷起腳趾。
身體似乎比想像的更想要他,幾乎是他插進來的時候,那裡的肌肉就親親暱暱地攀附上去,本能性地去取悅那熱燙的慾望。隨著我的喘息逐漸染上一點曖昧的聲調,他的動作也不是那麼謙和了。理雙手緊緊扣著我的腰,以一種堅定而不容抗拒的態度,深深淺淺地抽插起來。
「等、啊……別、別一開始……啊、太快……」我側過頭,緊緊咬著床單,想要逃避來得太快的刺激。他一開始就往敏感點插,我有點扛不住,身體忍不住地顫抖起來。
大概是在陌生地方的關係吧,我死死壓抑著,怕忍不住發出太大的聲音。
「好好的……感受我,小渚。」理的動作越來越快,壓著我後腦,直接了斷地吻上。他拉起我一隻腳,扛在自己肩上,讓後面能更完全曝露出來。這個動作,身體被打得更開,羞恥心再也支持不了這種過度開展的姿勢,隨著每一次進出攪動,一起拍打成結合處的白沫,綿綿密密地沿著大腿根部流淌。
綿綿密密的,像是思考能力逐漸如泡影一般。
「啊……理別、別總往那裡…哈啊……」也許是太久沒有被他碰了,快感盤據感官的速度快得讓人害怕,我抓著他的肩膀,顫顫地一句話也說不好。
「嗯……別、我快…慢點……」腺體的地方被他反覆攪動、擠壓,過快攀升的快感麻痺了我的思考。
「小渚……看著我……」理低下身子,親了親我的鼻尖。
「嗯?理……」我勉強眨掉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,看著他逐漸被慾望掌控,原本平靜無波的雙眼開始明明滅滅,一點一點地褪下理智。他放下我掛在肩上的腳,將雙手橫過我的腰間。
然後他就接著相連的狀態,將我從床上抱起。
「理!?」一瞬間,內壁的敏感點都被狠狠碾磨過。過量的刺激湧上,我一時沒忍住,將迸發的體液,噴薄在他胸口上。
我大口喘著氣,還沒能勻上的時候,理就扣著我的腰,開始一次快過一次的抽插著。
「嗚呃……我才、才剛……」
「別……理、好深……嗯啊…別頂那裡……」
因為姿勢的關係,這個姿勢很容易被頂到底。深處那邊,好像隨著每次和他親密過後,對這種外來的刺激越來越上癮,明明有點疼,但被頂上的時候,還是刺激到頭皮都發麻。好像會被頂穿一樣,有一瞬間是出不了聲的,就連現在也只能靠在他肩頭細細嗚噎。
「嗚……太、太快了……呃啊、要……」後面被插得兇,前面則是在他小腹上蹭著,鈴口一張一闔的。來自兩邊的快感,一前一後逼得人無處可逃。前面剛剛才射了很多,這次被強迫在短時間刺激,只能勉勉強強、一股一股的吐著液,流下滑膩的水痕。
在一陣快速的深頂之後,我的腰再也撐不住身體的重量,只能靠在理身上。前端斷斷續續地流著滑膩的體液,我很難分辨這樣到底算又射了沒有,只覺得一直在快感的頂端來來回回,尖銳到全身都戰慄不已,根本壓抑不住聲音。從脊髓蔓延到全身,像是過電一般,身體明明抖得不像話,慾望卻貪婪地想要索求更多。意識漸次的溶化著,隨著汗液滴下,一點一點的退化成獸的模樣。
一點一點的,像是要在他的懷裡融化。
結城理一面用手在我後背輕輕愛撫,身下的力量卻一次比一次重。每一次進出間的濕黏水聲,都讓空間傳出著越來越曖昧的頻率。
穴口被插得有點腫,有點痛,前面的吐液也開始稀薄起來,幾乎快出不了什麼。但理……理好像還要再一會,我哆哆嗦嗦的勉強自己,用後面的肌肉去迎合他,敏感的軟肉免不得受到更強烈的刺激,逼得意識開始渙散起來。
「沒事的……再、再一下就好。」理染上情慾的聲音,比平常低沉許多,明明是在安撫,卻有著不容拒絕的壓制感。
「嗚…不、不要了……理…不行……」過分的連續快感讓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,忍不住一下又一下地往他脖頸、肩頭咬去,留下了斑駁的紅色齒痕。
即使吃了痛,結城理也從來不會阻止我,只是將我抱得更緊了。他也不再控制力氣,隨著幾下過分的深頂後,才宣洩在我體內。
整個人被他弄得恍恍惚惚的,等我回過神來,只聽見他一次又一次地喊我的名字。
「想你……」
「渚,好想你。」理說。然後始終死死地將我抱在懷裡,不肯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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